“我們稱之為……‘神仙土’。”
凱爾德捻起一點，放在鼻端陶醉地嗅了嗅。
“這是用極西之地的一種神草提煉而的。只要吸上一口，就能讓人忘卻所有的煩惱，飄飄仙，彷彿置天堂。”
“這是最好的商品。”
凱爾德角的笑容變得有些猙獰。
“我們的條件是，陛下復國之後，要將這種‘神仙土’列為合法商品，允許我們在大虞全境傾銷，並且……我們要在大虞各個重要港口，劃出專門的租界，由我們奧蘭帝國管轄。”
租界。
傾銷。
虞子期雖然昏庸，但也知道這答應下來意味著什麼。
那是引狼室！
那是在大虞的上割！
“這……”虞子期猶豫了。
“陛下。”
崔景忽然開口，他走到那盒子面前，看著那黑乎乎的“神仙土”。
“這東西，能賣多錢？”
“暴利。”
凱爾德出一手指，“一兩神仙土，堪比一兩黃金。這就是源源不斷的金山銀山。”
“好！”
崔景的眼中閃過一瘋狂。
“陛下，答應他！”
“可這東西……”
虞子期還有些猶豫。
這幾天，他已見過許多沉迷“神仙土”的人，瘋狂而虛弱，仿若行走。
“讓這東西氾濫大虞，只怕於百姓不利。”虞子期沉道。
“百姓？”
崔景冷笑一聲，那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才有的冷笑。
“陛下，那些百姓，早就背叛了您。”
“他們跟著陳木，罵您是昏君，甚至還要把您趕盡殺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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