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們籌備好糧草，整頓好兵馬追上去，那十萬百姓早就被凍死、死在路上了。”
“只有我一個人，夠快。”
赤屠似乎到了主人的心意，不安地刨著蹄子，鼻孔中噴出兩道白氣。
“況且……”
陳木的眼神變得幽深無比，著一令人心悸的寒。
“拓跋修以為回了草原，他就安全了？”
“他以為帶走了朕的子民，就能當做跟他討價還價的籌碼？”
“他錯了。”
“朕要讓他知道。”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犯強虞者，雖遠必誅！”
陳木一拉韁繩。
“駕！”
赤屠發出一聲長嘶，四蹄騰空，瞬間化作一道紅的閃電，衝出了燕山關的北門。
一人。
一馬。
義無反顧地衝進了那片充滿未知與兇險的茫茫荒原。
只留下後那座死寂的孤城，和一群跪在地上、淚流滿面的將士。
……
……
漠南草原。
寒風如刀，捲起地上的枯草和雪粒，打在人臉上生疼。
一支龐大到不到盡頭的隊伍，正在荒原上艱難蠕。
那是北莽的大軍。
而在大軍的中央，是由數十萬頭牛羊、馬匹，以及那十萬名南虞百姓組的龐大輜重隊。
“快走！磨蹭什麼！”
“啪！”
一聲清脆的鞭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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