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頭髮凌，遮住了大半張臉。
雖然此時的已經形銷骨立，瘦得了相。
但陳木還是覺得，那個側影，有些眼。
太眼了。
那廓，竟然和李若薇有幾分神似。
“是？”
陳木心中一，大步走了過去。
他站在那人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
“柳飛燕？”
陳木喊出名字。
聽到這個名字，那人渾一震，像是電般抬起頭來。
當看清那張臉時，即便有了心理準備，陳木依然到了一陣心塞。
果然是柳飛燕。
曾經的金風樓頭牌。
儘管只是因為長得和李若薇有幾分相似，被崔景強行捧上去的。
但畢竟是頭牌，也曾風無限，萬人追捧。
後來被李若薇當做替，留在京城。
再後來，陳木登基，李若薇回到京城。
聽李若薇說，找到柳飛燕，兌現了承諾，給了一大筆銀子。
足以讓後半輩子食無憂。
不過此刻……
柳飛燕眼窩深陷，顴骨突出。
紅乾裂滲。
眸子裡只剩下一片渾濁和瘋狂的。
“你是誰……你認識我？”
柳飛燕茫然地看著陳木，聲音嘶啞難聽，“你曾是我的恩客？對不對？”
神智似乎已經不清了。
隨後像是突然毒癮發作，整個人劇烈地痙攣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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