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五指張開，又攥死，糙的指甲嵌掌心的老繭裡。
“如果……”
李滄海的聲音沙啞得像是從嚨深刮出來的。
“如果換一套功法。來得及嗎？”
“來得及。”
陳木的回答斬釘截鐵。
“你的基雖然被功法制，但也因此被打磨得極為堅韌。一旦轉修剛功法，就像是拆掉了堵塞河道的大壩，積蓄的水量反而會讓你比別人衝得更猛。”
陳木出三手指。
“三年之，練氣中期。”
“這是我給你的承諾。”
山風吹過營地。
篝火的火苗被得極低，幾乎要熄滅，隨後又猛地躥起一截。
李滄海盯著陳木的眼睛，看了很久很久。
儘管陳木自己也只是練氣初期的修為。
但他的實力和氣度，絕非普通修仙者可比。
更重要的是他話語裡的自信。
就像是在陳述一個已經發生了的事實。
良久。
李滄海緩緩彎下了膝蓋。
單膝落地。
鐵刀橫放在前。
“李滄海。”
“願為青月宗效死。”
這一跪，如同推倒了第一塊骨牌。
錢五、周鐵柱本就心向陳木，見李滄海都跪了，當即跟著拜倒。
那些年輕散修面面相覷了不到三息，便呼啦啦地全跪了一地。
那兩個十五六歲、嚇得臉發白的年，也有樣學樣地跪了下來，雖然表還帶著茫然和惶恐，但跪得倒是很真誠。
篝火噼啪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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