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5章 靈氣復甦
林雨邊走邊說，語速極快。
“你知不知道剛才戶部和工部在朝房裡吵了什麼樣？工部右侍郎說靈雨是自然之象，應當歸工部設局研究，弄清楚能不能反覆降。戶部左侍郎拍著桌子罵他公私不分，靈田增產的賦稅要先冊歸戶部統籌，研究什麼研究，先算賬再說。然後兵部的人又來敲門，說神機營的異變涉及軍務，必須歸軍中封管。”
“三個人吵得臉紅脖子，茶杯摔了兩套。”
走到陳木面前，揚了揚下。
陳木看著那副有些小得意的模樣。“你怎麼說？”
“我說，都閉。”
林雨把那捲賬冊往袖中一塞，雙手抱臂，“陛下不在，誰也定不了這事。誰要敢在陛下回來之前擅自妄，我林雨第一個不答應。”
“他們說我是財迷，我說對，我就是財迷。現在是國事，也是商政，就要虧錢，虧錢的事誰也別想繞過我。”
陳木笑了一聲：“有財神娘娘的氣勢了。”
林雨角往上翹了翹。
往前走了一步，離他更近了些。
指尖悄悄過來，極快地了他的手背。
那一下很輕，像是文書間了一次懶，茶水間裡了一口氣。
然後眉間那點繃才真正鬆開，眼尾的弧度也了下來。
養心殿的柱子影裡，不知何時多了一個人。
白瞬站在那裡。
一黑，腰間短刃未離，整個人冷得像深冬落在刀刃上的一層霜。
的呼吸極輕，輕到殿中燃著的龍涎香都吹不。
若不是陳木知超凡，恐怕要等主現，才能察覺來了。
開口，一如既往地短。
“宮中查過，沒有外敵。”
陳木看著。
頓了頓，補了一句：“靈雨落下時，有三名宮人忽然昏厥。太醫查過，醒後無礙。只是說子虛，不住靈雨洗濯。”
陳木問：“你呢？”
白瞬沉默了一下。然後抬起手。
五指修長，指尖之上，纏繞著一縷極淡的灰白殺氣。
那縷殺氣細得像一銀針，安靜地著的指節緩緩遊走，看起來毫不起眼，可它出現的那一刻，殿中的空氣都冷了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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