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2章 轉練木系功法吧
冥骨冷笑了一聲。
那笑聲不大，卻帶著一種惻惻的迴響，像有人在地窖深敲了一口破鍾。
“你倒是謹慎，難道還怕我竊取那幾本破功法？”
“晚輩不敢。”
“你敢不敢，老夫不跟你爭。”冥骨的聲音低了下去，像是懶得追究，“把今日那捲《月華經》念給老夫聽。”
柳平安沉默了一瞬，然後開口，一字一句地將今天謄錄的容背了出來。
他背得很流利。
這是他上一世的本事。
他記好，好到只要看過一遍的東西就能複述八九。
這一世靈覺醒後，記憶力更是遠超常人。
冥骨聽完，沒說什麼。
柳平安能覺到識海中那團冷的東西安靜了下來，像一條蜷在暗的蛇，暫時閉上了眼。
他緩緩睜開眼。
房間裡仍是黑的。
窗外的月進來一小片，落在糙的地面上，像一灘冷掉的水。
他不知道自己還能撐多久。
錢五的藥能驅經脈裡的氣，卻驅不走識海里的那個東西。
冥骨每天夜裡都會甦醒，有時問他幾句，有時什麼也不說，只是在他識海深發出低沉的呼吸聲。
那種覺比疼痛更難忍，像是有人在你的腦子裡租了一間房，然後把鑰匙吞進了肚子裡。
他每天堅持運轉《太照靈引》。
翻來覆去地練，把每一道經脈的路徑都走了無數遍。
月華在流轉時，會在識海外圍凝一層極薄的銀，像冰面封住湖底。
那是他識海中最後一寸清明。
冥骨似乎不太在意這道月華屏障。
他曾經用氣試探過幾次，到銀便收回去，像被燙了一下。
“月華克氣。”
柳平安在心裡默默記下這個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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