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申在去他辦公室的路上已經做過了心理建設，但剛進屋就看到那男人面帶嘲諷，不心跳了一拍。
走到靠近辦公桌的地方站住，微微頷首，穩住心緒，十分大方地說：“程總您好，我是午夜新聞欄目的記者主播林申。”
林申……？
這個名字有點悉。
程清言看著，大腦飛速轉，想到在哪裡看過，視線不自覺地朝桌面上飄了下。
這一微小的作被林申捕捉到，視線同樣瞥了過去，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名字，不等程清言開口，趕道：“程總，我來找您，是我想能留在電視臺，我今年剛畢業，才工作不到三個月，在午夜新聞做了五篇新聞報道。”
不知道怎麼地，林申介紹著，看著他的視線不自覺地就移到了他的脖頸。
那個地方早上還綁的嚴嚴實實，一派正經的模樣，現在卻扯開了，出一截脖頸，要是再往前一步，幾乎也能看到鎖骨。
他的襯衫領子扯開，領帶鬆垮地掛在脖間，再配上那副在下閃耀的無框眼鏡，和鏡片後犀利不羈的眼神，以及那張好看的臉和渾都著的一氣。
林申看著，忽然對一個詞有了象化，那就是斯文敗類，一時間無法將他與電視裡看到的那個戰地記者劃上等號。
程清言這回正大明地看了眼資料夾，語氣毫無興趣，也變相承認了林申要被裁的事實，說：“人員問題找陶臺長，剛才在樓下已經說過了。”
林申恍然，更加覺得這人本沒有電視裡的那種善良和仁慈，而是一種偽善。
上來之前所做的預設全都落了空。
正要開口再次爭取，程清言忽然站了起來。
高帶來的迫加重了被拒絕的實，林申心口微沉，吸了口氣，上前一步，道：“您不是要新聞改革嗎？我可以做好新聞，如果新聞改革了我還是沒有績，到時候我自己走，您看可以嗎？”
程清言準備送客，人已經走了出來，聽到的話又停下了腳步。
他看著林申，意味深長地笑了下，卻也不接的話，面和氣地繼續拒絕：“我還是那句話，人事的問題請找陶臺長。”
人事這淌渾水，他是一點也不想沾，今天同意了這個，明天就會同意那個，他可不想一回來就把自己扔進泥潭裡。
“程總……”林申還要繼續爭取，語氣委屈了幾分。
話未說完，程清言抬手打斷，臉已經失去了方才的和氣，帶了點不耐煩，冷冷道：“我還有事，陶臺長應該在樓下，你還有時間去找他。”說完做了個請的作，然後大步走到門口，拉開了門。
林申卻看著他，一不，好像只要不出去就可以留下來。
程清言也看著，也不說話，只是微笑著，腦袋微微朝外擺了擺。
兩人就這樣對視著，僵持住。
時間過的很慢，兩分鐘，彷彿過去了一個世紀。還是林申敗下陣來，雙肩耷拉下來，輕呼了一口氣，拖著沉重的步伐朝門口走了過去。
程清言見出去，角微微勾了下。
然而林申走到門口又停了下來，抬起頭直勾勾地看著他。的視線不帶任何緒，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程清言不明所以，眉頭微抬，但目也毫不閃躲，接著的視線。
就在他準備再次請人出去時，林申忽然神一變，跳了起來重重地踩了他一腳，同時罵道：“虛偽！道貌岸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