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申如喪家犬,拖著喪氣的步伐去了十二樓。
知道自己不可能會去新聞直播間,也知道跟蘇蘭爭個上下也毫無意義,就是要個解釋,一個合理的解釋,僅此而已。難道改變協議不需要通知當事人嗎?就這樣隨意調整?把當做棋子一樣隨意搬?
林申還是很氣,再想到蘇蘭冷漠無的神,本無法跟面試那天熱溫的面孔聯絡起來。
虛偽,真虛偽!林申忿忿之際,已經走到午夜新聞欄目組的門口。
欄目組大門依舊是兩扇大玻璃,站在門口就能將屋裡一覽無。林申閉上眼睛,深吸了口氣,吐盡後,綻開微笑,正要抬手敲門,裡面傳出字正腔圓的人聲音。
“別站在門口了,進來吧。”
林申愣了下,角上翹,推開了玻璃門。
辦公室正中央一張橢圓形的玻璃大桌側邊坐了一個人,林申一眼認出是電視臺的主持人湛藍,與蘇蘭同齡,也是電視臺的資深主播,但和蘇蘭不一樣的是,只是資深但不夠重要。
湛藍靠著椅背,雙臂環抱,正面無表地看著。
林申笑容綻開,走過去便介紹自己:“湛藍老師您好,我是……”
湛藍抬起手,像撣灰塵一下揮了下,打斷了林申。
林申微怔,就聽到湛藍的聲音。
“你不用介紹了,我知道你是誰。本來這個時間我應該在休息,為了你來報到,我專程趕過來。”湛藍的聲音沒有起伏,著十足的淡漠。
林申看著,產生了一種不祥的預。
接著湛藍冷笑一聲,還打了個哈欠,歪著腦袋,用眼梢看林申,問:“我已經等了有一會了,可是你去找蘇蘭了?”
林申到一力來,但也不打算否認,直率地解釋:“湛老師,對不起,因為面試的時候我……”
湛藍神忽變,不想聽解釋,又是一揮手,再次截斷了林申的解釋。
林申看著,抿,不說話了。
第一天上班,到盡是這些破事,林申的好心已經碎了一地。
湛藍的視線輕飄飄地落地林申上,懶洋洋地又冷笑一聲,接過了林申的解釋,說:“因為是蘇蘭面試的你,你當時簽了新聞直播間,今天卻告訴你說被分到午夜新聞,所以你覺得這裡不好,委屈,不爽,想去新聞直播間,是吧?”
聽替自己解釋完,林申面沉靜,堅決地回答:“不是。”
湛藍本不聽。
“前面您說的是對的,但我沒有覺得這裡不好,我是去要個理由。”林申解釋。雖說忽然被換到午夜新聞讓有點難以接,但想做新聞的初衷沒有變,無論在哪裡,能做好新聞對來說就是好地方。
湛藍眉頭微抬,覺得林申稚,但也並不打算放過,鼻孔出氣嘲笑道:“那蘇蘭給你理由沒有?”
林申角微抿,實話實說:“沒有,蘇蘇老師說職場要無條件服從、堅決執行上級決策。”
湛藍嘲諷地冷哼一聲,譏諷道:“蘇蘭還真會給自己金,真說的出口,”轉而又鄙夷地笑起來,不嫌事大地問:“那麼,要我告訴你理由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