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帆倏地舉起雙手，目堅毅，又喝了口茶，深沉地道了聲：“算我一個！”
然而第二天兩人的計劃就落了空。
偌大的會議室，坐的滿滿當當，連幾百年不見的記者都來了。林申和白帆，還有同期進的幾位一起坐在後排。
臺上放了一個長桌，鋪著紅絨桌布，什麼都沒有放。現在位置是空著的，著一說不出的恐懼。
會議室裡沒人說話，個個神凝重，整個會議散發著濃厚的沉悶氣氛，極低的空調溫度又加重了一分張。
林申盯著前方空著的位置，在心裡盤算如何跟程清言爭取，忽然一道影從邊掠過，鼻尖飄過一清香，覺得十分好聞，猛地一驚，抬眼就看到一抹高大的影，還沒看清，幾個影就跟了上去，把人擋人住了。
接著會議室一陣，有人陸續站起來夠著看一眼，然後噤了聲。
“帥的呢，比電視上還帥。”柳思思坐的筆直，看著前方的男人笑的意味深長。
並排幾人看了一眼，都沒有接話。
柳思思得意地繼續：“我查了，他今年三十一歲，哥大新聞系畢業的，一直在瑞士，現在還沒有結婚，聽說也沒有朋友。”
幾人又看了一眼，還是沒有說話。
男人已經被簇擁著走上臺，坐在中間第二個位置，正中間是宣傳部來的領導。
林申看著坐在臺上的程清言，卻覺得他和影片裡不一樣，同樣帶著無框眼鏡，此刻眼鏡後面的視線是嚴肅持重冷靜的，沒有一溫。
“果然是見慣了炮火的男人，他的眼神冷的有點可怕。”白帆推了下林申，小聲說。這下他有點不敢去找程清言了。
忽然前方的陶主任開口了。
“今天我們召開全員工大會，主要宣佈兩件事，一是人事調整，一是電視臺改革，先請劉部長宣佈人事調整，大家歡迎。”
陶臺長介紹完，帶頭鼓起掌來。臺下員工也都跟著鼓掌，但熱並不高，稀稀拉拉。
林申也跟著鼓掌，視線盯著臺上的男人，腦袋拼命組織著語言，不怕，再冷的男人也要去爭取留下。
劉部長笑了下，輕輕了手，介紹道：“大家好，我市委組織部委託來宣佈電視臺人事調整，程清言同志從今天起擔任星城電視總監，分管新聞宣傳。相信大家也都看過他的戰地報道，不僅如此，他此前也是國外電視臺的總監，程清言是我們不可多得的青年才俊，我們好不容易請來的，相信在他的帶領下，我們電視臺一定會越來越好！”
劉部長做了個請的作，程清言衝他頷首，微微一笑，站了起來，朝臺下深深鞠躬，開口道：“很高興能有機會與大家共事。”
陶臺長以為他還要說些什麼，滿臉堆笑地看著他，誰知程清言說完便坐下了，打得他一個措手不及，愣了幾秒，趕道：“讓我們歡迎程總監。”說著趕鼓起掌來。
臺下又是一片稀稀拉拉，不不願。
“你們不知道總監是什麼級別吧？其實就是副臺長啦。”柳思思湊向幾人，小聲說，語氣裡充滿了優越，說完眼梢一挑，坐直了子。
副臺長……白帆嚥了咽口水，更加不敢去找他了。
林申不管他是什麼副臺長，依舊目錚錚地盯著他，心裡已經組織好了語言。
陶臺長已經一滿頭汗了，生怕自己再說下去會有衝上來揍他，以趕結束的口吻繼續道：“那麼現在宣佈今天的第二件事。到目前，我們電視臺實行改革有一段時間了，接下來電視臺將撤銷欄目制，立新聞中心，由程總負責，撤銷的節目已經過郵件發給大家了，人員的安排程總將會一一通。”
“砰”地一下，該來的都來了，臺下員工的心臟全都提到了嗓子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