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了你們就回去吧。”
湛藍走下播報臺,走到林申和白帆跟前,如往常一樣囑咐。
林申和白帆都沒有回應。
湛藍毫不在意,微微一笑,抬腳就出了演播間。也沒有任何關心的話,彷彿這並不是最後一天。
“說蘇蘭自私,人蘇蘭至把團隊保住了,呢!真夠可以的!”白帆咽不下那口氣,盯著湛藍的背影罵。
林申已然無所謂了,拍了拍他的肩膀,說:“你跟那麼久怎麼才知道是這種人?”
“我……”白帆一時語塞,頓住,不爽地嘖了聲。
林申搖頭,道:“走吧,回家了。”
剛出一步,被白帆拉住了。
“回什麼回,夠蛋的,喝一杯去!”白帆也不管林申要不要去,拉著就往外走。
林申不喝酒,但也實在沒什麼心,本想拒絕,忽然不知道哪筋跳了下,心一橫就跟著去了。
*
白帆帶著林申江去了老城區中心的酒吧一條街。
酒吧一條街以特酒吧和老建築出名。長窄的街道兩旁的梧桐樹遮天蔽日,一到晚上,各家酒吧的霓虹燈閃爍其間,氣氛朦朧。酒吧門口散落著慵懶的人,人手執一杯酒,暢談大笑,整條街都散發自由肆意的氛圍。
白帆帶著林申進了一家新開的酒吧。
“這酒吧新開業,打五折,咱們雖然心不好,但沒工作了呀,不能花錢,是不是?我比你工作的久,今天老哥請你!”白帆口氣豪邁,邁的步子也豪邁。
這家酒吧位於大街中央,比其他酒吧面積要大不,因為開業打折,聚集了不人。
白帆帶著林申好不容易才了進去。
林申和楊希以前去過靜吧,在那裡靜靜地聽歌,安靜喝酒,小聲聊天,這種鬧騰的酒吧還是第一次,林申一腳進去就被撲過來的濃厚香氣霧氣嗆了一口。
撥開霧氣,林申才看清這間酒吧的格局。
酒吧中心就是一個大舞臺,舞臺上方有兩層,最上面一層是一個用鏈子吊著的方形小舞臺,一個dj和三個舞者正在上面激舞,第二層有兩個領舞,正帶著舞池裡的人舞。
白帆的子已經跟著巨大的聲浪晃起來,側對林申大聲道:“我們去找個臺子!”
林申這才看到在舞臺外側,有一些小圓臺,年輕人圍一堆正在喝酒。
雖然是第一次來這種場合,林申也沒覺得不適,大概是心不好,急需嘶吼釋放。
隨著白帆去找臺子,但因為線太暗,人也多,來去,行很不便,不是撞到這個就是撞到那個,只好撞一下就道一聲“不好意思。”
兩人往前兩步,又撞到一個人,林申道了聲不好意思,對面的人突然了起來。
“林申,你來了啊!我們還以為你不來呢!”柳思思出來去洗手間,來去,就撞到了林申,要不是林申開口,還認不出人來。
柳思思一把抓住林申的手腕就把人往包房裡帶,邊說:“我們在包房呢,大家都在等你!”
……:申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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