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林申舉起了手機。
蘇蘭一張大臉幾乎湊到了鏡頭前面,兩隻瞳孔張地閃著,說:“先給我們看看酒吧裡面的況!”
“好!”
林申拿著手機走到了包房門口,呈180度環視一圈,十分流利老練道:“現在部的況是酒吧舞臺兩層坍塌,傷人員沒有統計,目測差不多有五十餘人,傷的比較重的大概十五名,他們正好站在舞臺下方,況比較危險。事故發生後比較混,大家都往外,也造了部分人員踩踏傷,大概在十名左右。目前無法判斷事故的起因,需要專業人士進行檢測。”
蘇蘭看的眉頭直皺,長呼一口氣,說:“好!外面已經安排了記者報道,酒吧裡的況由你來播報,這是我們新聞中心立的第一條新聞,一定要搶在最前頭,可以做到嗎?”
林申本來不及考慮自己本不屬於新聞中心,只想第一時間把裡面的況傳出去,點頭道:“可以!”
蘇蘭坐直子微呼一口氣,輕輕摁了下耳機,說:“程總,可以嗎?”
程清言此刻正在自己的辦公室,神凝重地看著前方大屏。
大屏接收各個演播室的訊號,他不需要到現場就可以自由切換檢視。
此刻諾大的螢幕裡一邊是蘇蘭,一邊是林申,是那個踩他一腳的孩。一邊是端莊自持,一邊灰頭土臉,神張,就連跟蘇蘭說話時,視線也在四掃,是擔憂的目。
程清言太悉那種眼神了,在戰場上見過無數次。是震驚,難過,共,是對生命的敬畏。
同時,他還看到了這個孩的鎮定,雖然人員傷況並不準,但很好地呈現了第一視角,沒有慌張,十分的穩重。
蘇蘭的聲音打斷了程清言的思緒。他看著大螢幕,鏡片後的眸閃了一瞬,果斷地回應:“可以。”
蘇蘭收到訊號,再次直子,摁耳機,道:“張導,準備好了,請切訊號。”
蘇蘭話音剛落,忽然又是“轟”地一聲,嚇的閉上眼,差點拔出耳機甩出去,再睜眼時就看到螢幕裡浮起了一層土。
“怎麼了?!”蘇蘭皺著眉,對著螢幕大。
“你來!”
林申連想都沒想,就把手機塞進了柳思思手裡,朝舞池跑去。
就在幾秒鐘前,掛在角落裡的舞臺裝置轟然墜下,又一次砸進舞池,接著是一片哀嚎聲從舞池裡升起,那些還沒出來的人又被砸了一次。
一個孩被裝置砸中趴在地上,頭臉全是土灰,手臂向前出來,五隻手指用力地著地面。
的視線直直地看著林申,眼淚流下來,劃出兩道清晰的壑。
這一瞬間,救人戰勝了一切慾,林申衝向了孩。
“你別走啊,你走了誰來播報啊!”林申剛邁出去,就被柳思思抓住,哭喪著臉不讓離開。
林申被氣到了,用力地甩開,憤怒地大吼:“你不是人嗎?你不會播嗎?你看不見有人快死了嗎!”吼完就朝傷者衝了過去。
柳思思已經被林申帶出了包間,倏地看清坍塌的舞池裡遍地的傷者,嚇的又退了回去。
“柳思思。”
現場畫面全被傳回了電視臺,蘇蘭閉了閉眼,深呼一口氣,十分沉靜地。
柳思思還在泣,聽到聲音才拿起手機,看著螢幕裡的人,又癟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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