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申不確定自己是不是聽錯了，遠遠地看向程清言，睜大眼睛，滿眼疑，抬起手，反指向了自己。
程清言對上的視線，不以為然地聳了聳肩。
會議室裡的記者們也全都看向了林申。如果沒記錯的話，昨天下午流傳出來的裁員名單裡就有這姑娘，可是現在又是怎麼一回事？
無數道視線在兩人間來回梭巡，似乎想探出點什麼東西。也有低低的聲音浮起，說程清言太獨裁，什麼都是他說了算。
蘇蘭掃視了一圈，轉子，看向了坐在後面的林申。目深邃，神意味深長，彷彿在說小姑娘還有本事。
湛藍瞅了蘇蘭一眼，又看向程清言，最後視線落到林申上，眼珠轉了一圈，大笑兩聲，大聲道：“我就知道程總惜才，看人眼狠準，小林跟著我的時候我就發現很不錯！”
見風使舵。方才程清言認可了蘇蘭的直播工作，就要挑撥兩人的關係。
湛藍對程清言說：“程總您不知道，我們小林可是今年的第一名考進電視臺的，是個人才哦，當時蘇蘭不要，我惜才，才堅持收下的，現在證明我和您的眼一樣。”
程清言聽著，眸閃了下，沒有說什麼。
“快過來，還坐那裡幹什麼啊！快來程總這邊來。”湛藍站起來，招呼林申過去。
林申覺得稽，心說裁員的時候也沒見你留我啊，這時候又知道邀功了？林申勉強地笑了下，道：“不礙事，我聽得到，坐這裡就好了。”
蘇蘭低聲嗤笑，本不在乎湛藍說了什麼，也不解釋，轉看向程清言，說：“新聞中心也需要新鮮，您的安排好的。”
“好。”程清言滿意地笑了下，看向林申，了聲：“林申。”
林申站了起來。
“從現在開始。由你負責酒吧坍塌的後續報道，坍塌原因現在還未查清，我們依舊要做第一個報出的，清楚了嗎？”程清言不苟言笑，語氣冷冽，有種不達目標不罷休的氣勢。
林申微微愣住，到四周朝來的炙熱目，足以把烤化，抬眼掃了圈，深吸一口氣，還是道了聲：“清楚了。”
這下蘇蘭不依了，辛辛苦苦直播了一晚上，雖然原因還未查明，但至這是的新聞，現在這樣的安排不是讓拱手讓出嗎？就算肯，的團隊也不肯啊。
蘇蘭忍著不爽，依舊以溫和的語氣商量：“程總，我們直播了一晚上，確實應該休息，但後續我們也可以的做的，不至於要換人。”
湛藍毫無意見，只要不讓幹誰幹都行。不得回去休息，都已經熬了一晚上，很累不說，而且還惦記著家裡的孩子，現在歸心似箭。當然，有人搶了蘇蘭的風頭，也樂意看到的。
程清言看向蘇蘭，也很溫和地笑了下，說：“這個新聞你不適合再跟。”接著給了你懂的眼神。
蘇蘭吃了癟，心中憤慨，卻無能為力，抿雙，不說話了。
“好了，會議就到這裡，熬夜的同事都回去休息。”程清言扔下一句話，起就往外走。
林申看著他拉開會議室的門，倏地轉奪門而出，跑上前將人攔住了。
程清言高長，垂眸看著。
就在剛剛的幾秒鐘，林申想了無數個問題。
為什麼又能留下，是不是他決定的？凌晨給電話又是什麼意思，是看到了救人嗎？還有是不是還要試用，會不會過幾天又要被裁了……等等等等。
然而在攔住程清言的一瞬間，林申還沒來得及把問題排出輕重緩急，程清言倒先開口了。
“白帆應該也到了，你們一起去採訪。”程清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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