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什麼問題呢?承載超過重量就會坍塌?酒吧二三層舞臺一共才幾個人,至於超重?”林申一個人自言自語,理不出頭緒。
白帆看一眼,被的沉穩搞的也有些急了,催道:“要不先這麼發一條吧,今天的釋出會不報道也不行,上頭會怪罪我們臺的。”
但是林申沒有任何反應,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
白帆輕輕推了一下,又問:“咱們先報個簡訊?”
林申看向白帆,神變的落寞,心道也只能這樣了,便緩緩地點了點頭,道了聲:“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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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回了臺裡,第一時間把片子剪了出來,然後去給程清言彙報。
審片會上,播完整條片子,燈亮起,一直注視著程清言的林申察覺到他眼底閃過了一失。
林申不嚥了咽口水。
“事故原因、傷者況都很清楚了,沒有什麼資訊,好的,對上頭也好代。”湛藍第一個發表意見,愉悅地挑了挑眉。
蘇蘭看了眼,沒有發表意見。恪守程清言的要求,不參與。
林申看向了程清言,說:“確實是還有些疑問,但我沒有寫,因為不確定的容不能報,也不能發出質疑,後續我會再跟進。”
湛藍很贊同,不住地點頭:“對,你做的是對的,這種新聞就是不能新增自己的主觀想法,上頭說啥說就是啥!”
的話音剛落,笑容的滿面,程清言冷漠的聲音陡然響起。
“今天不報了。”
林申、白帆倏地睜大眼睛,湛藍嚇的坐直子,驚呼:“不報了?程總,不允許的!”
林申自覺沒有完任務,愧到不自覺地垂下了腦袋。
程清言毫不在意地反問湛藍:“誰不允許?不允許什麼?”
湛藍微張,瞪大眼睛,目驚詫,對上他的視線,又倏地閉上了。
蘇蘭還是不說話,只是看著程清言,心道把瑞士的一套搬過來怎麼行呢,這人還是太年輕了。
“這條訊息,其他兄弟、自已經報過了,沒必要再重複。”程清言說完站了起來,什麼都沒再說,轉就出了會議室。
幾人看著他出了會議室,陷一片沉思。
接著是蘇蘭站了起來,轉也出了辦公室。
湛藍看蘇蘭走了,朝的背影翻了個白眼,對林申說:“好了,好了,你只是做了你該做的事,提出質疑也是要有據的,沒據就是造謠,我們這麼大的怎麼會做那種事,在這件事上我站你。”
林申看著,頗為費解。不明白一個嫌棄的人怎麼就忽然就發出了友好的訊號。
湛藍看出的疑問,哼笑了聲,說:“你就是個小姑娘呀,看不清很正常,無所謂報不報道,程清言只是做給蘇蘭看的,畢竟他們……”
湛藍地往後看了眼,傾過去,低聲音道:“他們恩怨很深的,你別傻啦吧唧跟著摻和,被人利用。”說完朝林申投去一個你懂的眼神,起離開了會議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