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那個人把酒吧的施工方案和驗收報告給林申時，白帆張大，瞪大了眼睛。
“這……這……這人你怎麼搞到的啊？”
白帆等著那人走了，才敢問林申，不可思議地盯著。
“我不認識，是程總介紹的。”林申漫不經心地回答，全心都在手裡的材料上，三下兩下就扯開了。
“程總！”
白帆大了一聲，倏地又捂住了，湊到林申旁，驚訝地小聲說：“你說是程總介紹的？！”
林申在電視臺樓下等白帆時就給程清言介紹的人去了電話，對面接起電話也沒讓過多介紹，就說了個地方，約定半個小時後見，會給想要的東西。
林申第一次到做記者的刺激，腎上腺素飆升，白帆才剛下樓，拉著他就跑了，也沒來得及解釋。
白帆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一路跟著跑，直到此時，什麼施工方案和驗收報告已經無法刺激到他了，他只想搞明白冷麵程清言為什麼會對林申那樣的好。
林申下意識地“嗯”了聲，視線卻停留在檔案上，目不轉睛。
“他怎麼對你這麼好？！”
“你看這裡寫了！”
兩人異口同聲，林申本沒聽到白帆說什麼，舉起手裡的檔案晃起來，雙眸閃耀道：“這裡寫了，鋼架結構是標準鍍鋅鋼管舞臺，承重是1300kg/，上層500，下層800，所以不是超重的原因！”
林申一秒判斷出來，因為那天台上的人不算多，目測加上了兩個dj都不到十個人。
白帆也不八卦了，一把拿過檔案，手指指著一個個字看，然後抬起頭，問道：“那會是什麼原因呢？”
林申也不清楚了，但至已經多了信心，傲地拿過檔案，道：“那就得去找施工方問了。”
但是現在施工單位已經下班了，兩人只好作罷，改到明日。
“我們現在去哪？”白帆問林申。
“醫院。”
林申收起檔案，往地鐵方向去，想去看看那個癱瘓的孩。
此刻夕芒落在的肩上，無比的沉重。白帆恍惚了一秒，大一聲：“我和你一起！”立馬跟了上去。
等兩人到醫院的時候已經過了探視時間，他們跟護士好說歹說才被批准只在門口看看。
孩住的是單人間，過門上的長窄玻璃就可以看到裡面的況。
林申站在門口，往裡看去。
看到孩仰躺在床上，孩的父母在屋子走來走去，一會收拾這個，一會收拾那個，人影憧憧，卻似怎麼也影響不到孩，孩目無神地對著天花板，如一沒有靈魂的軀殼。
“哎”白帆夠著腦袋往裡看，嘆了口氣，不斷重複著：“也是倒黴，人生沒了，沒了啊。”
林申收回視線，也沒說什麼，只是神落寞幾分，轉把帶去的玫瑰放在了護士臺，就往外走了。
如果都不能知道自己傷的真相，這個孩也真的太可憐了，林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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