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林申坐在化妝臺前，還是有些不敢相信程清言所說的讓去準備報道是真的讓報道。
報道也就算了，但這是新聞中心立後的播出的第一個新聞調查節目，第一期就讓主持，林申寵若驚，明亮的眼睛盯著鏡子中的自己，除了張，還有些恍惚。
當初是程清言要裁掉的，卻又把留下，還把重要的新聞給，而且還很關心？
林申不得不承認此刻對程清言的態度已經直轉而上，當初的怨恨已經變了謝，覺得程清言也沒那麼冷酷，甚至還有點人。
林申想著，角不勾了下。
“開心吧？”
給林申化妝的化妝師小樂看到笑起來，也笑起來。林申被湛藍榨的畫面還未揮去，就已經迎來了好日子，小樂也為高興。
林申笑起來，沒有掩飾自己的高興，“嗯”了聲。
小樂邊給弄頭髮邊說：“這可是新聞中心立後的第一個節目，我得把你弄的漂漂亮亮的，閃亮登場！”
話音剛落，小樂又說：“不過你本來已經很好看了，我能發揮的餘地不多。”
林申靦腆地笑了下，看向鏡子裡的自己，輕吸了一口氣，在心裡默默跟自己說了聲加油！然後在心裡背起了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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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第一期的新聞調查節目，臺裡很重視，來了不領導圍觀，其中也包括程清言。除了他，大部分是來看熱鬧的。
本來清冷的演播室滿了人，顯得熱鬧起來。
林申坐在播報臺上，掃了圈圍觀的人，垂眸地呼了口氣，用調整耳機來緩解張，心裡還在不停地背稿子，全然沒注意到程清言落在上的視線。
“行不行啊？才剛職就主持新節目，有培訓過嗎？”
“聽說跟著湛藍也沒播過稿，這真是秀了。”
“是不行才不讓播的嗎？這可是新節目，這樣玩行嗎？”
“你也不看看是誰拍板的，我們啊，都說了不算咯。”
那些人站在程清言後，用他完全能聽得到的聲音，毫無顧忌，展示著他們的意見和抵抗。
程清言頭都沒回一下，只是注視著臺上的林申。
“形象雖說是不錯，但也不是那種鎮得住場子的長相，這麼嚴肅的節目，搞個清純長相主播，一點都不穩重，簡直是瞎搞！”
“聽說這事都鬧到上頭去了，現在還報是幾個意思啊？對著幹嗎？”
這些人見程清言也沒反擊，越說越放肆，聲音也逐漸大了起來，低笑聲在演播室裡瀰漫。
程清言面無表，視線往邊上瞥了眼，忽然轉，一眾人嚇地往後退了一步，倏地噤了聲。
他目清冷且銳利，隔著一層鏡片也擋不住上位者的氣勢。只不過是視線掃過，那些人全都轉逃出了演播室。
與此同時，林申耳機裡傳來倒計時，直子，看向鏡頭，輕呼了一口氣。
“觀眾朋友們，大家好，歡迎在大家收看第一期新聞調查，我是今天的主播林申……”隨著耳機裡傳來導演的聲音，林申微著笑，口而出，聲線溫和，語速適當，展現出一種老手的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