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九點，一封黑加的部分通報，出現在電視臺網的正中央。
“我去，連程總也被分了！”
白帆眼疾手快，跳起來驚訝地出了聲，打破了辦公室的平靜。
眾人怔住了，看了他一眼，轉頭紛紛點開了通報。
林申知道蘇蘭和柳思思會被分，可怎麼還會有程清言？林申有些驚慌，快速點開了通報。
一目十行，快速瀏覽到通報最下面，一字一字地盯著看。
“據《新聞採編人員行為規範》及我臺相關管理規定，對相關人員作出如下理：
對主播及稿件負責人柳思思記大過分，暫停其主播職務及所有采編工作三個月，調離原崗位再培訓，扣發季度獎金，取消本年度各類評優評先資格。
對新聞中心副總監蘇蘭記大過分，扣發季度獎金，取消本年度各類評優評先資格。
新聞中心總監程清言負有領導責任，臺編委會對其誡勉談話，責令其向省宣傳部作深刻檢討。”
林申看著最後一排字，神倏然落寞，靠向了椅背，腦海裡出現早上剛進電視臺時程清言正從大樓裡出去的背影。
那背影一修長的黑風飄逸，出現又快速消失在對面出口，然後上了車，行匆匆。
或許那個時候他就是去做檢討吧，林申想著，心頭竟有些擔心起來。
“這個柳思思真是害死人！”
白帆的聲音打斷了林申的思緒。
“怎麼害死人了，領導們沒有把關，沒有稽核，就沒有責任嗎？”何敏為柳思思打抱不平，從格子間裡站起來，衝白帆吼起來。
白帆也不示弱，蹭地一下站了起來，指著質問：“柳思思給了你多錢啊，你要這麼袒護？自己不調查，連當記者的基本素質都沒有，不是害人是什麼！”
“就你有素質？你會調查，該裁員的時候不一樣裁你嗎？”何敏專往白帆心窩子裡捅刀子，說完還做了個鄙視的表。
白帆氣到臉漲紅，還要罵回去，林申拉住了他，搖頭讓他不要再說了。
白帆不服氣，但也聽林申的，吐了一口氣，道一聲：“不跟你這種人一般見識！”就坐了回去。
何敏卻步步不讓，咄咄人：“我什麼人，你又是什麼人？窮鬼，你比別人高階麼？！”
白帆子往上衝，又要罵起來，被林申和張陸一把抓著摁住了。
“你也別說了，大家都是同事，要開會了，走了走了。”姜以妍推了下何敏，把何敏推了出去。
白帆見人走了，跟林申和張陸吐槽：“怎麼會有這樣的人！？”
沒有人知道何敏怎麼會這樣，但林申記得為自己擋過酒，拍了拍白帆的肩膀以示安，說：“每個人都不一樣的啦，以後你們說話！”說完笑起來，站起，道：“走啦，開會啦。”
開會時間就能見到程清言，就能知道他被談話的況，就能知道他還好不好。
可林申進會議室的時候，並沒有看到程清言。
偌大的會議桌前空空，只有蘇蘭和湛藍分別坐在兩邊，一個人面無表，一個滿臉歡喜。
？來回沒還是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