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到底是幹什麼呢？脾氣比龍捲風還快啊。
程清言把球杆放在了桌上，靠近林申邊，俯在耳邊說：“我走了，保護好自己。”
林申抬頭，看到了程清言滿眼的擔憂和煩悶。他在擔心，林申的心安定下來，點了點頭，說：“知道，我會保護好自己的。”
程清言最後深深地看了一眼，抄起外套，大步出了會所。
林申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心中踏踏實實，有什麼在鼓脹，是一種將心填滿的。
*
接下來的日子，程清言再也沒來過會所，只和林申保持線上流。
張陸那邊已經有了進展，開始有陪練向他發出外出邀請，但他擒故縱，打算釣個大的。
隨著時間一天天過去，林申也弄清了檯球室的套路。
他們以高薪招募陪練，還給予培訓，就是為了讓應聘者放下戒備。職時雖然告知銷售任務，但長期一段時間也都只會讓孩做陪練，完不銷量也會以保護期為由豁免，以取得孩們的完全的信任。到了合適的時候，他們就會開始實打實計算銷量，孩幾乎都是完不的，這時他們就過部借款的方式借錢給孩，當孩們還不起錢的時候就是們出賣自己的最佳時機。
林申和所有孩一樣，本完不一個月十萬的銷量，一個多月後都借了款，一樣也還不起。但大部分孩不同意出賣自己時，第一個站了出來。
因為張陸那邊進展順利，必須得一起收。
*
這天在臺球會所，一群孩圍坐在一起，全都垂著腦袋，低低地泣著。
滿屋子都是噎聲。
花姐坐在一旁，神很不耐煩。
“這可是一本萬利的事，幹一次，貸款還了，還有賺的，都哭哭啼啼的幹嘛呢，當時拿錢的時候我可沒你們啊。”花姐再次好言相勸。
在此之前已經勸說過了。而且每次只要有新來的孩，都要勸解一番，同樣的場地，同樣的臺詞，都說膩了。反正最後這些孩都會從了，的勸說也越來越不帶。
林申坐在最邊上，也裝著不願，但哭不出來。
仔細觀察著，隨著時間一分一分地過去，就在花姐出煩躁時，緩緩地舉起了手。
“說。”花姐很煩躁。
林申膽怯又疑地說：“花姐，真的是一次就行了嗎？一次就能清掉貸款是真的嗎？”
哭不出來，使勁咬了下，才疼的出了眼淚，然後可憐兮兮地著花姐。
花姐看向林申，微微一笑，朝走了過去。
摟住林申的肩膀，很心地說：“是啊，一次就行了，想想是不是很簡單？”
林申側頭看著，咬著下，裝出心無比糾結的模樣，過了好半天，說：“好，我試試。”
孩們都驚訝地看向林申，全都無法接。
林申扯了個角，卻也笑不出來，生怕們也一個個跳出來說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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