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申反指著自己，用眼神問程清言是否找有事，但程清言一副就是如此的表，林申只好對姜以妍們說：“你們先走吧。”
三人不想走，都想探個究竟，但沒辦法，只能依依不捨地轉離開。
林申見三人走了，問程清言：“程總是不是找我有事啊？”
程清言看著，目深沉，就像一潭深不見底的湖水。
林申被看得有些不自在，正要再開口，程清言出聲了。
“這就是你認為的主播的價值？”
程清言的語氣帶著微怒。
他腦袋裡全是剛進包廂時男人向林申的畫面，有一種無法抑制的怒氣從腔騰起，說起話來也口不擇言了。
他明知道是湛藍們來的，但進到包間的第一眼還是讓他氣到炸。那男人都上來了，都不知道躲一下？！他實在不理解。
林申也很懵。
什麼認為的主播價值？
林申不太理解，難道把留下來是要跟討論主播的價值？在這個地方，這個時間？
林申茫然，可看著程清言帶怒火的眼睛，慢慢明白過來，同時一團火也從丹田升起來，可面對上司又不能太過分，憋著火氣很認真地回答：“我不認為是程總想的那種！”
程清言面無表地反譏：“那你還來？有人拿刀你來的嗎！有人拉著你讓你不能推開那個男人嗎？”
“程總！”林申提高音量喊，對上程清言冷冽的視線倏地就收了音。
這話說的也不太好聽了！每個字都像浸了冰水的刀子往心窩子裡捅，關鍵還沒辦法嚷著反駁。
是要來的嗎？是不想推開嗎？
果然沒有一個老闆能夠跟打工人共！可跟他又能解釋什麼呢？
一個不會共的領導！
林申冷冷地看了程清言一眼。本來還想謝他的，加上上次送回家，林申打算一併謝的，現在也不謝了，冷靜中帶著點嘲諷地說：“領導讓來，不敢不來。”
林申很想翻他白眼，但做為牛馬也不太敢，只能輕輕瞥他一眼，就迅速移開了影片，在心裡無聲咕噥。
衝發個什麼火啊，還專門把留下來捱罵，該罵不應該是湛藍嗎？倒替湛藍背鍋了，裡外都不是人，林申心中憤憤，小聲嘟囔，不敢發出聲音。
林申側著子，著會所的屋簷，心裡繼續吐槽，這人來都來了，也把們都弄出來了，還罵幹什麼呢？要麼別來啊。
剛剛才積攢起來的好，又瞬間瓦解了。
打工人果然心酸！作為牛馬真的很悲催了，林申在心裡跟自己狠狠地共了。
“領導讓來，不敢不來”一句話把程清言拉回了現實。
他是擔心林申，自己都是個害者，他又在這裡怪什麼呢？
程清言看著林申的側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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