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人都陸續下了車,沒時間留給林申多想,也趕下了車。
武哥和花姐把五人帶進了一棟樓四樓的一間房裡。
林申一路跟著,發現這間學校已經沒什麼學生,好些教室都空著,也因為長期無人看管,看上去瀰漫著一衰敗。
“你們接下來一週就在這裡培訓,培訓的是禮儀和檯球基本知識,等會老師就過來,花姐會負責你們的生活,有什麼跟花姐說就可以,”武哥說完又強調:“這一週的時間,你們要跟家裡人報備,聽到沒有。”
“說過了。”
“出來的時候就說過了。”
“我也說過了。”
“家裡知道的。”
幾個孩都很高興。
只有林申很懵。這跟看的電視劇完全不一樣,既沒有收們的手機,也沒有強迫行為,甚至還真的要培訓檯球知識?
這又是一種什麼樣的新型騙?林申一時間很恍惚。
不過能用手機就好,下一秒林申就接了,至有手機就能和程清言聯絡。
*
程清言發現林申的定位移時,湛藍正在一旁叨嘮。
為了泛要撤廣告的事,湛藍已經找他不下三次了。
程清言聽得昏昏沉沉,開始裝聽,後來不了了,一手撐著腦袋,另一隻手裡撥弄著手機,上下一下一下地。
他手機螢幕上顯示著林申的手機定位。程清言前一個小時才看過,已經有兩天沒過了。
“程總,幾千萬的廣告就這麼撤了不好吧,不好代啊,只需要您去一趟泛,您出現就行,話都由我來說,行嗎?”湛藍還在爭取,看著興致缺缺的程清言,心急如焚。
“我要跟誰代?”程清言掀眸,語氣不耐,看了一眼,收回視線時,眸一閃,突然坐直了。
湛藍嚇一跳,還以為他改變了主意,上前一步說:“程總,對嘛,幾千萬可不是小數目哦。”
然而程清言本沒有理,甚至都沒有抬頭,捧著手機噼裡啪啦地摁了一通。接著站了起來,長呼一口氣,踱到了窗邊,焦急地了出去。
一個小時間定位都沒有變,現在就變了,而且正在朝城郊去。
湛藍髮現他的怪異,又走過去問:“程總,沒什麼事吧?”
“有事您跟我說,我來理!”想極盡可能地討好就能得到程清言的配合。
但是程清言本不理,收回視線又去看手機,一副很張的樣子。
湛藍冷靜下來。
這是第一次見程清言張,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大概是程清言的張太強,湛藍看著,也莫名地跟著張起來,生怕出了什麼連他都理不了的大事,心裡如貓爪在撓,害怕地問:“程總,到底出什麼事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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