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清言人高馬大,邁著大步走進會所時,吸引了大部分人的目。
“程……”
張陸看到,一時急,嚨裡發出一個音,立馬就收住,退了回去。
林申已經無暇其他,死死盯著那個中年男人,全抖,雙手握拳,滿腦子只想給他一拳,但理告訴不能,有任務在,要是現在曝的任務就泡湯了。
不過男人很快就原諒了林申,心生出一種想要調教的念頭,邪笑一聲,甩甩手說:“算了算了,你第一天來,不知道規矩,我來教你好了。”
他好心教學,手掌向上了出去,一隻手在林申面前停下,手指勾了勾。
林申頓時到胃部一陣翻滾,但還是強忍著,不斷給自己做心理建設,強自己出笑容。
角抖,就在快要上揚時,忽然一個道高大的影閃現。
林申怔然,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
眼前的變化極快,甚至都沒看清那道影的作,中年男人就連退好幾步,撞上臺球桌,發出了一道重重地悶哼聲。
林申霎時回神,看清眼前的男人,一時更懵了。
程清言?!他怎麼會在這裡?又發生了什麼?林申還沒理清楚,耳邊就傳來了中年男人的吼聲。
“你他媽誰啊?是不是有病!”
林申看過去,發現那男人靠在臺球桌上,正著手腕。他吼完就想站起來,雙手向後去撐檯面,忽然又是“哎呦”一聲,往下落,扶著手腕又了起來。
看來是傷到手腕了。
林申看向程清言,連人都沒看清,程清言一把抓住的手腕將人拉到了後。
“你!”中年男人見程清言不理他,怒目圓睜,但又有些怕這個人高馬大的男人,躍躍試著,不太敢真正上前。
這時花姐跑過來了。
剛到門口就嚇了一跳,“哎呀”大一聲,朝中年男人跑了過去。
花姐把中年男人扶了起來,誠懇道歉:“不好意思啊,是我們的問題,這位先生事先預約了的,是我們沒有管好。您的手腕還好嗎?我先給您先塗點藥啊。”
“預約什麼?你們什麼時候還有預約了?”男人見花姐道歉,不依不饒起來,撇了眼程清言。
程清言已經拉著林申到了另一邊的檯球桌。
花姐陪著笑解釋:“是是是,是我們的問題,我們這不是剛調整的嘛,我道歉,今天您在這裡的消費全免好不好,您看看,想找哪個陪練我現在就安排。”
男人一聽全免,也沒再繼續,冷哼一聲,表示同意了。
隔著一段距離,花姐又向程清言道歉,躬道:“不好意思啊,下次不會再發生這種事了。”
程清言沒搭理,但神不悅。
花姐很識相,扶著中年男人出去,轉時還不忘代林申:“張晴,好好教李先生。”
李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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