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清言被噎住，但還是老實待：“你是第一個。”
後面也不會有了，程清言在心裡說。
這時服務員過來了。
“士，您的龍蝦湯，小心燙。”服務員把龍蝦湯放下，很禮貌地說了句：“請您慢用。”
林申看著那碗金燦燦的湯，嚥了咽口水，心裡只做了極為短暫的掙扎後就放棄了。
“那就謝謝程總了。”林申看著那碗湯說。如果吃飯也是工作就不介意了。
程清言靠在椅背，看著林申眼神，但也不，淡淡地“嗯”了聲，說：“你可以先吃，不用等我。”
林申從早上趕到醫院再到現在還沒吃飯，肚子早就了，但還是有些不好意思，腦袋擺著，手裡卻已經控制不住地拿起了勺子。
“那我就先喝點湯。”林申說著，一勺湯已經送到了邊。
一口湯下肚，林申覺得像花兒一樣綻放，全都得到了滋養，活力從腳底冒出來，一瞬間重生了。
太好喝了！林申腦袋裡只冒出一個想法，手中不控地又舀了一口。
程清言方才的力一掃而散，面帶微笑看著，問：“好喝嗎？”
“好喝的！”林申空回答，忽然停住，不好意思地笑了下，說：“不好意思，我真的了，我到現在還沒吃飯。”
“我知道，吃吧。”程清言話音剛落，他的那份和林申的那份也都送來了。
“程總，您經常在這裡吃嗎？”林申等服務員走開，問程清言。剛才聽到服務員問程清言是不是老樣子，記在心裡了。
程清言邊切牛排邊“嗯”了聲：“這家餐廳在瑞士也有，我也常去吃。”
林申吃得迷，也完全放鬆下來，順著程清言的話就問：“程總為什麼要去瑞士啊？我聽說您之前就在星城電視臺。”
話說出口，林申才覺自己太快，倏地抬頭看向程清言，笑了下，擺擺手說：“我就隨便問問，您不用非要回答我的。”
程清言本沒在意，手上切牛排的作都沒停，反問：“你沒聽其他人說嗎？”說著角微微勾了下。
“請加一個餐盤。”程清言抬手招了招手。
林申看著服務員拿來餐盤，放下，再看著程清言把切好的一塊一塊地放在盤裡，心中一直在權衡，說實話還是實話呢？
程清言看著，“嗯？”了聲。
“聽了，不過大家都是傳來傳去的，不作數的啦。”林申最後還是不願說出知道的“實”。領導間的矛盾還是不懂的好。
程清言把裝著牛的盤子推到林申面前：“嚐嚐看，這個味道也不錯。”
林申呆住了，雙眸發直。
程清言收回手，看著林申，微微一笑，像沒發生剛才那一幕，笑著說：“如果那些傳來傳去的就是真的呢？”
林申怔怔地看著他，茫然地眨了眨眼。
一個比一個震驚！林申覺腦袋已經失去了思考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