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警,還不進去嗎?”
程清言實在有些忍不住了,深吸了一口氣,著口噴湧的火氣,語氣寒冷如冰。
在只有安全出口亮著綠燈的漆黑安通道里,他的一雙眼眸如鷹眼一樣銳利,穿過厚重的門板,死死地盯著不遠房間。
許警本沒聽出程清言的焦急,一本正經地回答:“你別急,雖然是錄到了對話,但抓人要抓現行,再等一等。”
警方部署了三個地方,一路人馬埋伏在臺球會所附近負責抓捕花姐和武哥,一路跟著張陸去了另一家酒店,還有一路人來了這裡。
他們打算在三個地方將所有人一網打盡。
許警說完又覺得自己太過冷,畢竟裡面的人是人家的下屬,轉頭又安說:“程總,知道你擔心,實在是辛苦你們記者同志了啊。”
程清言閉上眼睛,咬了後牙槽。如果不是要統一行,他已經衝進去了。這一刻他還在後悔同意這個採訪。他只能深吸了一口氣,雙手握,發洩自己的煩躁。
此刻的房間裡。
林申被胡總的主嚇了一大跳,不開始發抖,同時胃裡也在翻滾。
但現在沒有選擇,只能繼續裝下去。
可說什麼好呢?
“我……你……胡總……你……你……”林申開口,完全控制不住地結起來。
胡總大笑,輕輕拍了拍林申的肩膀,老道又大方地說:“你還是小姑娘,理解的,哥哥先去洗澡,等著我哦,我很快的!”他說完,勾起食指輕輕挑了下林申的下。
林申差點吐出來,忍著全抖,扯出一個笑,十分害地道了聲:“好。”
胡總挑挑眉,轉過,但是一步一回頭,最後依依不捨去了衛生間。在衛生間門口,忽然停住,轉頭拋了個眼,十分溫道:“等我哦。”說著便鑽進了衛生間。
林申還是扯著那個笑,生虛假。直到耳邊傳來“咔噠”一聲,衛生間門關上的同時笑容收住,長呼了一口氣,蹭地一下站起來,在屋裡暴走。
現在收不到外面的任何資訊,該怎麼辦呢?
林申給程清言彙報今天的行後,就從張陸那裡收到了鑽石錄音耳環,張陸還告訴大致收網行容。
但是他們現在在哪裡,真的跟過來了嗎?又什麼時候進來呢?
林申一概不知。
擔心萬一他們沒來,該怎麼辦?是繼續裝下去,還是主結束行呢?
林申自認為很勇敢,但此刻真的很害怕。
在屋子裡走來走去,想遍了所有的可能,也做了最壞的打算,反正都已經收集到證據,大不了就和胡總攤牌,然後被他打一頓,逃走!
林申在心裡做出決定,閉著眼睛祈禱。
就在這時,衛生間門被拉開,林申下意識地回頭,就看到一團白霧湧了出來,接著是一個溜溜的男人。嚇得定在了原地,睜大眼睛,腦炸裂,下一秒飛速移開了視線,眉心到了一起,在心裡罵了句。
胡總大概是習慣了,毫沒有恥,而且林申的害更是喚醒了他為男人的慾。他大剌剌地朝林申走過去,邊走邊說:“要我說你別洗了,來吧!”
胡總十分得意,邊走邊展開雙臂去擁抱林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