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申把程清言的外套還了回去。
程清言也沒要，但就想還，明明都下了定論，卻好像還是不死心。
進辦公室時，程清言正埋頭寫著什麼。
林申站在沙發，把裝服的袋子放在了沙發裡，道謝：“程總您的服，我已經洗過了，謝謝您。”
不過才過了不到半小時，林申覺得現在面對程清言已經完全遊刃有餘。而且在來的路上，還心道不過就是個領導嘛，沒什麼了不起的。
然而程清言連頭都沒抬，埋頭寫著，只說了句：“放那裡吧。”
接著辦公室裡陷一片寂靜。
這和想象的自己完全不一樣，林申滿心期待著自己的灑一秒落空。角僵地抖了下，還想說什麼，但實在也找不到話題，而且程清言一直埋頭不看。
林申的遊刃有餘在此刻碎了一地。
心裡有些不好，心說哪怕那晚問錯話了，他並不是喜歡才對好，也不至於這種態度吧？而且還氣自己，實在太高估了自己了，原來還是會被影響，還會生氣，而且這種生氣本控制不住。
林申有些難過，抿了抿，覺自己待在這裡像個笑話，便道：“那我先出去了。”說完就跟逃似地跑了。
厚重的辦公室門被推開，再關上，程清言才放下手裡的筆，抬頭了出去。
這幾天他也沒睡好，一直嘗試著問他的心，他對林申到底是哪種，可最終也沒找到答案。
因為找不到答案，就不能讓自己陷更深。就算哪怕找到答案了，又如何呢，不過是過眼雲煙，程清言想。而且基於工作，他也應該跟林申保持應有的距離。
程清言視線轉向放在沙發上的白袋子，長呼了一口氣，靠向了椅背，或許時間長了就好了，他想。
*
“林申，告訴你，再也不要瞎想了！”
“他就是把你當下屬！是你多想了！”
“你就是沒談過，容易被一點小恩小惠上當！”
林申從程清言辦公室出來，都要氣歪了，一路在心裡罵罵咧咧。
“你是沒見過男人嘛！人家對你好一點你就迷糊？”
林申砸著自己的腦袋，自言自語，忽然一個影攔在前方，林申嚇得往後退了一步，看清人後，收起煩躁神，道：“湛總。”
“選題也沒做，還在到晃悠什麼？”湛藍瞥了一眼。
“我……”林申手指指了下程清言辦公室的方向，忽覺不合適，改口道：“我這就去做選題。”
林申拔就走，湛藍看一眼，又把人住了。
林申停下腳步，微笑著問：“湛總，您還有事？”
湛藍走近，上上下下地掃視了一圈，說：“我們的主播也不是隻有你能幹大新聞，知道嗎？你那些本不算什麼，我們當年……”
林申心不太好，也不想聽廢話，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嗯嗯嗯”地應和，直到聽到湛藍提及程清言，才來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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