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男人明顯比人急躁一些,不一會就站起來轉了圈,然後再坐下,坐下後又不停地抖,連帶著一條椅子都抖起來。
人冷靜很多,垂著腦袋,握著手機,像在等什麼電話。
“怎麼辦?真不能有事啊,真有事我們都代在這了,徐老師你倒是說句話啊。”男人急了,推了人一下。
“我沒什麼要說的,該說的我早就跟您彙報過了。”徐老師一正氣,語氣了些許不耐煩。
“你現在就是怪我咯?告訴你徐老師,這事理不好,第一個開除的就是你!”
徐老師沒說話,只是嘆了口氣。
他們兩說話聲音並不大,但也能被坐在旁邊的林申和白帆聽到。
林申仔細觀察徐老師,目測比自己大不了三歲,手機上掛著一個娃娃,連手機殼都是的,十足的心,再加上剛才對男人的語氣,林申判斷徐老師應該還沒被社會同化,還有自己的堅持。
是可以嘗試通的件。
男人還在叨叨個不停,左右都是那幾句話。
林申朝白帆使了個眼神,白帆立馬繞到了男人邊。
“你們不要急,誰也不想來醫院,醫生正在搶救,相信醫生!”林申裝著安徐老師。
徐老師偏頭,看到林申,認出是剛才撞到的人,含蓄地笑了下,說:“謝謝!”然後就沒有更多的話了。
反而是男人忍不住,像是對誰都要甩掉自己的責任,哼了聲,說:“裡面是我們的學生,我們不是父母。”
林申和白帆故作驚訝,愣了好一會。林申故作恍然地“啊”了聲,說:“老師辛苦了啊,是怎麼回事啊?嚴重嗎?”
徐老師還是不說話,那男人卻急於發洩,傾倒起來:“還能怎麼回事,孩子不想上學唄,自己從窗戶口跳了。”
林申和白帆微怔,本能都覺得沒那麼簡單。正當林申還要再問,徐老師抬頭睨了男人一眼,斥了句:“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
“欸!”男人不高興了,高呵一聲,指著徐老師就要跟爭論,人都站起來了,被白帆拉住了。
“小瑞在哪裡?”
忽然門口傳來一道人尖銳的聲音
整間屋子的人都看了過去。門口又是一男一,徐老師蹭地一下站起來,邊往前邊招手:“小瑞媽媽,我們在這裡!”
“小瑞呢?我家小瑞在哪裡?”
小瑞媽媽接到徐老師的電話就和爸爸一起趕了過來,此刻用質問的語氣問徐老師。
徐老師才走了一半,覺得不對勁,放慢腳步,說:“小瑞現在還在手室。”話音剛落,忽然“啪”地一下,一掌落到的臉上。
小瑞媽媽凶神惡煞,指著徐老師就罵:“我把孩子送到你們學校,一年三十萬,你們就是這樣看管的?”
“告訴你們,我家小瑞有任何事,你們一個個都逃不了。”小瑞爸爸也放出狠話。
男人在徐老師出去後也是要跟上去的,但看到徐老師被捱了掌,默默地又退了回去。倒是林申和白帆跑過去,護住了徐老師。
林申本來還同小瑞父母,現在只有反,反問小瑞媽媽:“你搞清事了嗎?是這位老師的責任嗎?你就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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