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清言沒想到自己都攔住了,這對夫妻居然還不斷挑釁。他抓起小瑞爸爸的手腕,稍稍一用力住,往上一挑。
小瑞爸爸發出了狗吠一樣的嘶。
“放開!放開!還不放開!”小瑞爸爸如一條瀕臨死亡的魚,在程清言手中最後地撲騰,滿臉通紅,額角沁出了汗。
“你幹什麼!”小瑞媽媽嚷著自撲上去,卻被程清言輕飄飄地一個側,躲開了。
“白帆,報警!”程清言轉頭對白帆說。
白帆正護著林申和徐老師,接到指令,立馬道了聲:“好!”,掏出手機裝著撥出電話。
小瑞爸爸和媽媽眼見搞不過眼前的男人,開始胡攪蠻纏。
“報警,你是誰啊,有你什麼事!”
“是學校害了我兒子!正好啊,讓警察來評評理!看警察抓誰!”
“放手!疼啊,疼!”
“不放手是吧,那就別放了,你要是敢放我就敢找你公司去!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程清言輕笑,一副義正言辭的樣子,開口語氣卻十分輕飄:“我們都是星城電視臺的,看你怎麼讓我吃不了兜著走!”
程清言吐詞十分清楚,在安靜的手等待室,他的一字一句更加清晰有力,還帶了些回聲。
小瑞的父母愣住了。
徐老師倏地看向林申,瞳孔炸裂,佈滿了背叛。
林申不知道程清言都會壞事,煩悶地“嘖”了聲,正要解釋,徐老師一把推開了林申,轉就朝手室門口去了。
躲在一邊的學校男人忽然起來:“好啊,到底是誰通知的!是誰!?告訴你們,你們要是寫報,我們肯定會告的!”
程清言一時間也懵了。
他慢慢地看向林申,對上林申憤怒的視線,瞬間明白過來了。
原來林申和白帆並沒有自報家。
程清言垂頭,也“嘖”了聲。就在這時,手室大門開啟,一個醫生出現在門口。
“陳子瑞家屬在嗎?”
“在!在的!”小瑞媽媽顧不上爸爸了,衝了過去。
程清言稍稍分神,小瑞爸爸就從他手裡溜走了。
林申和白帆也圍了過去,卻被小瑞爸爸和學校男老師擋住。
“我們沒有請,你們趕走!”學校男老師下逐客令。
“陳子瑞的頭部沒有創,只有小和肘部骨折,已經理了,手很功,現在就送去病房,家屬稍等。”醫生說完又拿出一堆單子:“先把費用了。”
“好!好!好!”小瑞爸爸歡喜地接著單子,就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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