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參加長三角電視論壇會是市裡臨時塞給程清言的任務，因為奇蹟公司的報道惹得上層不高興，他也不好再推卸。
研討會有不論壇，他們要參加的是第一天下午的新聞論壇，程清言還要代表星城宣傳系統上臺演講。
帶林申去是他的私心，帶上湛藍，其實是對的保護，程清言擔心被馮翼那群人圍攻。
中午的時候，林申剛把參會名單報給主辦方，就接到程清言的通知，他們不訂火車票，他開車過去潯鎮。
好在星城和潯鎮離得也算近，全程高速差不多三個半小時。他們約好第二天一早從電視臺出發。
第二天早上八點，天空亮，但寒風蕭瑟，乾枯的梧桐葉在地上轉，發出滋滋的聲。
林申和湛藍站在星城電視臺大門口等程清言將車開過來。
林申穿了件白羽絨服，牛仔，像個大學生，背了個大揹包，好不容易回去一趟，打算在家待兩天。湛藍則是一墨綠長款大，雙手兜，戴著墨鏡，稱得皮過分白皙，兩人撞出青春與的強烈對比。
每一個進出的人都朝湛藍頷首，上一聲：“湛總。”
湛藍象徵地點下下頜，墨鏡後全是不耐煩。本不想去什麼潯鎮，麻煩事一大堆，還有小宇，這幾天不在，週末還得拜託他爸爸去接，昨天跟他爸聯絡了，那人本不回訊息，也不接電話。
林申想著回家能見到爸爸，很開心，雙手在兜裡，指尖都在舞蹈。
兩個人的心也形了強烈的對比。
這時程清言的車從左前方駛過來，林申上前兩步，興地揮了揮手。
車子緩緩停在他們面前，車窗降下，程清言的聲音傳出來：“上車吧。”
林申像是習慣了，自覺去拉副駕駛的車門，指尖剛到門把手，後傳來一聲清咳。微怔，倏地收回了手，轉向拉開了後座的車門。
“湛總，您請。”林申請湛藍先上，忽然背上的重量變輕，人差點被拎起來。
“包給我，放後備箱。”林申不知道程清言是什麼時候下來的，又什麼時候轉到的後。
微微愣了下，視線瞥了眼湛藍，笑了下，卸下揹包，給了過去。
湛藍儘管心事重，但還是敏銳地察覺到了，上車的作稍作停頓，看著程清言轉到車後後，問林申：“你們在一起了？”
從開始就覺得程清言對林申不一樣，果然……
林申驚到了，擺手說：“沒啊，沒那回事，程總是關心下屬。”
“是吧？怎麼不見他關心關心我。”湛藍扔下一句，上了車。
林申撇了撇，鑽進了車裡。
程清言見林申坐好，也就沒再節外生枝地讓換到前面來，叮囑一句系安全帶，啟了車子。
“謝謝程總啊，坐程總的車，還是程總親自開車，我們真是榮幸。”一行人出發沒多久，湛藍就開始各種恭維，但話裡又帶著揶揄，讓人聽著不太舒服。
程清言不接的話，林申也不吭聲，著窗外。
湛藍覺得沒意思了，轉向自己關心的事：“程總，您昨天去市裡，市裡怎麼說啊？”
林申一聽，倏地轉過腦袋，看向駕駛位的程清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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