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著就要抬手服務員，被林申攔住：“程總，我不吃了，喝點水就好。”
程清言覺得哪裡不對勁，卻又說不出來，只好道了聲：“好。”
這時餐桌旁的影裡躥過去兩個黑影。那兩個黑影躲進了拐角，正盯著前方餐桌上的人。
“對吧，我沒看錯啊，就是程總和林申！”何敏在牆角，夠著腦袋。
柳思思在上，也夠著腦袋：“他們怎麼會在這裡？”
柳思思三個月解，何敏專門替洗塵，找了這間餐廳。兩人往裡走，越看那桌的人越眼，直到靠近才確定，嚇得躲到了拐角。
“談唄，還能是幹什麼，這個餐廳除了我和你，全是！”何敏眯著眼睛，十分篤定：“現在知道了吧，臺裡什麼好報道都給林申了，不是沒理由的。”
“林申啊林申！”柳思思眼睛恨不得飛出刀子，咬牙切齒：“平時還真看不出你原來是這樣的人！還說我搶了的位置！真不要臉！”柳思思冷哼一聲，站起子，轉就走：“別看了，走了，噁心！”
何敏“欸”了聲，扭著腦袋，輕手輕腳地跟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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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清言和林申去了醫院。
他們和小瑞父母約在醫院一樓的咖啡店，兩人到的時候，小瑞父母還沒有到。
“喝點什麼？”程清言問林申。
“我不喝了，在餐廳喝過了。”林申說，語氣淡淡的，和一路過來時一樣的沉默，沒有一點生氣。
程清言聞言，直覺不對勁，但也沒多問，坐過去道了聲：“那我也不喝了。”
林申沒說話，拿出筆記本做準備。就在這時，小瑞的父母走進了咖啡店，一眼看到程清言，熱地打招呼。
“程總，哎呀，白天真是對不住啊。”小瑞爸爸快步過去，捧著程清言的手上下晃。
程清言託人找到小瑞父母，中間人直截了當告知程清言父親的份，小瑞父母當場傻了眼。現在這種套近乎的好機會，哪裡會放棄。
小瑞母親跟其後，諂道：“是啊，白天對不住了，你們喝什麼？我們請。”
“不用了，我們來之前喝過了。”程清言出手，說：“你們還要照顧小瑞，不耽誤時間了，我們開始吧。”
“不礙事，不礙事，我們給小瑞請了護工，你們想問多久都可以。”小瑞父親一邊回答，一邊指示小瑞母親去買喝的。
林申看著跟白天態度截然不同的一對父母，只覺事得到了突破，忘了之前程清言帶來的煩悶，招呼小瑞父親：“小瑞爸爸您請坐，我們坐下聊。”
“好，好，好！”小瑞爸爸連連應道，扶著程清言的胳膊，將人扶到了桌邊，又了凳子：“程總坐。”
“您坐吧。”程清言把小瑞爸爸摁下，自己側坐到了林申邊。
由於店裡空間不大，程清言側時，是著林申過去的，再拉開椅子坐下時，又見林申還站著，單手摁住的肩膀，輕輕地將摁坐了下去。
林申只覺子一僵，全不自覺地如電般微微一抖，坐下時，胳膊肘不小心到程清言，又如電般倏地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