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採訪在小瑞爸媽的爭吵中還是以失敗告終,而且小瑞爸媽也不承認那封書是小瑞的真實意願。
到此,事又了個死結。
林申和程清言在回去的路上,久久地沉默著。
忽然林申嘆了口氣。
在寂靜的空間裡,稍稍一點聲音都顯得格外巨大。
“怎麼了?”程清言問林申。
林申一路都在思考,同小瑞,也不懂小瑞的父母,不懂父母到底是怎麼樣的一種種。
程清言見林申模樣猶豫,便說:“有什麼儘管說,我們現在是一組。”
“沒什麼。”林申語氣淡淡。
程清言的一顆心瞬間沉了下去。他不懂可以跟張陸敞開心扉,但為什麼對他不可以。
“我只是想不明白。”
就在程清言的心沉到谷底時,林申的聲音忽然響起,那顆心又蹭地一下跳回了原。他地看了眼林申,林申正眉頭蹙,耷拉著一張臉。
程清言按捺著喜悅,平和地問:“想不明白什麼?”
林申實在心中困,也急於釋放,哪怕眼前是程清言,也要一吐為快了。
“我想不明白,小瑞爸媽怎麼會這樣,他們對小瑞的是嗎?還是隻是為了他們自己的面子。”林申說。
話音落下,車裡瞬間陷了新一的沉默。
程清言自覺沒有資格回答的問題,因為他也屬於無數個小瑞中的一員,從他的視角看,他也沒有得到過來自父母的。
車裡沉默了許久,就當林申以為得不到答案了,忽然聽到了程清言的聲音。
“你問了我一個很難回答的問題,也許在他們看來,是的,但你不認為,但我們說了都不算。”程清言說。
林申看著他,良久的沉默後,說:“小瑞說了算,但他肯定認為不是,要不然他就不會小小年紀就想離開。”
程清言認同地“嗯”了聲,說:“這是我們東方家庭的常態,誰掌握經濟權誰就有話語權,在未年之前,不都是人說了算,這很難去改變,所以有些小孩會出現心理問題。”
程清言分析著小瑞,卻句句都像在剖析自己。
林申聽著,嘆了口氣。
“我有個朋友小時候差不多也這樣。”程清言忽然說。
一句話勾起了林申的好奇。
“小時候嗎?現在呢?現在他怎麼樣?”林申著急問。
“他小時候父母離婚,誰都不管他,但都能給他足夠的錢,他就這樣長大了,現在還行吧,但多還是會有影響,比如他不會人,也不敢人。”
到紅燈,車子正好停下來,程清言轉,說最後兩句話時正好看著林申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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