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申激地站起來,模樣嚴肅,把程清言嚇了一跳。
程清言呆呆地看著,就見把自己涮好的放在盤子裡,遞給了他。
“您先吃這個。”林申很大方地說。
誰是請客呢。林申微微一笑,坐了下去,順便把程清言扔下的夾到了自己這一邊。
程清言垂眸笑,夾了塊送進了裡,慢慢地咀嚼,他覺渾都得到了舒展。品嚐完,說:“戰爭的本質是掠奪,戰場是最接近人類有多殘酷的地方,我的微不足道。”
林申聽出程清言可能並不太想聊這些,笑了下,說:“我不喜歡戰爭,希全世界都不要有戰爭,不然就吃不到味的羊了。”
程清言笑了下,點頭表示認可,又夾了塊羊送進裡,剛到邊,被林申攔住了。
“您蘸料啊。”林申剛吃了塊蘸醬的羊,提醒程清言,“他家的蘸醬可好吃了。”
程清言“哦”了聲,他倒真把蘸料給忘了。
他又重新把羊放進調料盤,學著林申的樣子大手筆地把羊全都蘸滿調料,然後再次送進了。
林申盯著程清言,等著他的反饋。然而只見他咀嚼了兩下,眼裡瞬間佈滿了火,滿臉通紅,鼻尖沁出了汗。
不是吧。下毒反應都沒這麼快!
完了,程清言吃不了辣!林申趕跑到前臺拿了瓶酸,跑回去擰開遞給他:“程總,酸解辣的,您快喝點。”
程清言就沒吃過如此辣的醬料,辣得他頭皮發麻,無法思考。可林申剛才明明也吃過,他怎麼就毫髮無傷呢?他辣得眼淚出來了,抬手摘了眼鏡,接過酸仰頭灌了一大口。
林申就坐在他旁,擔心地看著他。就在程清言抬頭時,正好看到男人的結上下滾,又極挑逗,一不小心看了迷。
程清言灌了好幾口才得到些許緩解,放下了酸。一偏頭就看到了林申,目沉沉,臉頰紅暈,正一不地盯著他。
“怎麼了?”程清言輕聲問。
“嗯?”林申倏然回神,一眨眼間又呆住了。
程清言沒戴眼鏡,眼裡似帶了水,迷濛一片,長長的睫也清晰可見,鼻樑高,鼻尖上的小汗珠甚至在落掉下。
程清言不戴眼鏡居然更帥,林申承認喜歡程清言的長相。
“怎麼了你?”程清言又問。
林申又“啊”了聲,倏然回神,四下張一番,心悸到有啥說啥了:“原來程總你吃不了辣啊,你還說和我喜歡吃的一樣。”
程清言覺得有點丟臉,抓起眼鏡戴上,道:“不是辣,是燙,我被燙到了。”其實他現在依舊辣,連聲音都在抖,卻還要死命維護不在林申面前掉面子。
“啊?那您再喝點酸!”林申把酸又拿起來,忽然臉一變。
裡面已經空了……
“哎呦,怎麼辣這樣了啊!”
老闆正好帶著客人進來,看到程清言眼睛發紅,一眼判斷出來,大笑著就掠過了他們這桌。
“我只是燙……”程清言還在堅持,然而話還沒說完,老闆已經走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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