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申趕跑了過去，在徐老師面前停下，激地了聲：“徐老師，您好啊。”
徐老師悶著腦袋往前走，被突來的聲音嚇得往後退了一步，神警惕地盯著眼前的人：“你是誰？”
林申這才反應過來包得過於嚴實，只出了兩隻眼睛，趕扯下圍巾，出一個大大的笑容，打起招呼：“徐老師，是我。”
就著學校門口的燈，徐老師當即認了出來，神稍緩，但也立馬明瞭林申找來的目的，抬腳就往前走，邊說：“我知道你是誰，你要是來打聽那天的事，我沒什麼可說的。”
林申還沒開口就被拒絕，笑容一僵，轉跟上的腳步，直截了當：“徐老師，其實小瑞和小宇都跟我們說了，他們長期被高年級的學生欺負，他們也都跟您反映過。”
林申邊說邊夠著腦袋看的神。
徐老師忽然停下腳步，林申一下沒剎住，衝出去一點，又趕退了回來，看著。
徐老師眼底明顯閃過一慌張，堅稱：“我再跟你說一遍，我不知道你說的這個況，我們學校也從沒發生過那樣的事，我們學校也不允許那些事發生。”
“可是就是發生了。”林申也很篤定，倏地轉到徐老師前面：“徐老師你肯定是知道的，學校也都知道，但學校為了名聲要您跟著一起瞞住，對不對。”
徐老師眼眸微垂：“不對，這都你猜的，沒這些事。”接著又邁開了腳步。
天氣很冷，林申被風吹得臉頰通紅，說話都吐著白氣，但就這樣追了幾步，都熱了起來。
又趕了上去，開始之以：“徐老師，小瑞和小宇才上小學，聽說您是他們共同的老師，是他們學生生涯的第一個老師啊，您願意看到他們被欺負嗎？留下影嗎？小瑞他……”頓了下，有點說不下去了。
徐老師停下腳步，視線直直地看著林申，眼底閃出心的紛繁複雜。
林申想說小瑞的書，但話到邊說不出來了，實在太殘忍。
“他們能不能健康長大，還得打個問號？您難道想看到悲劇再次上演嗎？他們都是鮮活的孩子啊。”
林申說到激時，覺越發熱，然而徐老師只是看了一眼，那眼神比此刻的天還涼，林申瞬間就涼了。
徐老師用圍巾包住臉，垂著腦袋就往前走，不給一點反應。
林申微愣，心道徐老師不是這樣的啊，在醫院時看得出來徐老師十分關心的學生，但現在的態度……
林申看著徐老師的背影，心中微沉，下一秒又跑了過去。
“是不是學校威脅您了啊？不準您說出來？”林申著急地問。
可徐老師就是不說話，悶頭往前走。
那天送小瑞去醫院回來，就被學校高層找去談話，恩威並施，只要守住那天發生的意外，就能保證今年的評級肯定會有。
這讓怎麼選？
也糾結，所以直到今天都沒有給學校正面回覆。關心的學生，但也想升級，更想在這所學校裡待下去。
如果林申今不來找，興許真的會同意學校的意見，可是……面對林申來自靈魂深的質問，又糾結了。
“徐老師……”
林申話都沒完全說出口，徐老師忽然大一聲：“你別跟著我了！”然後撒開就跑，卯足了勁的跑。
黑夜裡，徐老師影如飛，像了什麼刺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