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裝得像一點，也生怕被現場抓包，林申先去廚房衝了杯蜂水，然後一步一回頭，生怕驚醒了爸爸，躡手躡腳地往自己房間移去。
踮著腳，慢慢地推開房間，出一條隙，往裡瞄去。
從隙裡看到月從窗簾的隙裡進來，在床上落下一條長長的銀矩形，正好落在程清言的頭頂上方。
整間屋子都很安靜，嚴的窗戶將冬日北風阻擋在外。
林申又推開了點房間門，穩穩地端著蜂水，側著子進了房間。
回自己房間也跟做賊一樣，林申腳下頓了一步，眼珠一轉，甚是奇怪，但還是往前去了。
好在對自己房間的佈局十分悉，好在還有點月。林申輕手輕腳地走到床邊，將蜂水輕輕放在了床頭櫃上。
習慣地往後去拉凳子，忽然寂靜的夜裡發出“吱”地一聲，嚇的趕鬆開手，躲進了影裡。
林申嚇得呼吸急促，抿雙，生怕自己的呼吸吵醒了床上人。
過了好一會，床上的人沒有毫靜，林申才慢慢地又挪了過去。小心地搬椅子，挪到床邊，坐了下去。
眼前的男人靜靜地躺著，真真實實地躺在的床上，林申還是覺得神奇。怎麼會，怎麼會忽然就這樣了呢？
程清言的臉沉浸在黑夜裡，就著頭頂的月，林申還是依稀看清他的臉部廓。
他的眉骨廓分明，鼻樑高，從眉骨到鼻尖，十分順，就如心雕刻一般，哪怕是躺著，也毫不影響立之。
有很多種，林申覺得這大概就是骨相，恰似天工雕琢，每一筆都渾然天。這也是第一次近距離看他，林申又湊近了些，幾乎能到他細細平穩的呼吸聲，長長的眼睫正隨著他的呼吸微微。
林申忽然覺得神奇，下意識地抬起手，隔著不到一釐米的距離，用手指輕輕勾勒他的廓，從眉骨到鼻樑，再到鼻尖，然後。十分小心，手指在抖，怕不小心落了下去。
長得是真好看。
林申收回手，揣進了兜裡，湊到他面頰前面，開始細細欣賞。忽然程清言眉頭微微皺了下，嚇的止住呼吸，倏地撤回了子。
做夢了？還是不舒服？
過了幾分鐘，林申又湊了回去，手指隔著毫距離，輕輕他的眉間。
原來堅強冷漠的表向下是一顆孤獨的心。六歲時父母離婚，他是怎麼長大的呢？他跟爸爸說他們都很好，他也很好，但林申還是能覺到他的孤獨和對家的。
也沒有媽媽，但有足夠的父，甚至還有來自鄰里的關。
林申自認為除了沒有媽媽，的人生沒有憾，不孤獨，也不缺，迄今為止的人生可以稱的上是開心快樂的，但程清言好像不是。
希他能開心快樂。林申祝福他。
時間也不早了，不能再待下去了。
林申輕輕掖了掖被子，準備回客廳。做好一切，又深深看了男人一眼，作極輕地站了起來。
剛一起，忽然一道力攥住了的手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