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雪時抬起頭,不知所云。
霍毅行盯著的臉,邪魅一笑:“我除了衛軍當然還有懸鏡司,你當真以為他們的影衛,朕發現不了?”
姜雪時回想過來,真是心大意。“皇上說的是,臣愚昧。”
“那司馬疏清的確長得人畜無害又傾國傾城,朕像是那麼容易忽悠的人嗎?他們想迷朕,那朕便做個昏君的樣子給他們看看。”
轉念一想,皇上的確不是等閒之輩,雕蟲小技怎能難得到他?於是放下心來,“皇上英明!”
“陪朕一起吃午膳吧,這些都是剛送來的。”
“臣已經吃過了,多謝皇上意!”
剛準備打道回府,霍毅行便命令:“坐吧,別拘束。”
“皇上還有事?”
“為二品將軍,怎麼見了朕這般扭?前些天在朝堂之上,你不是不畏強權,連長公主和太后都敢頂嗎?”
姜雪時撥出一口氣,不想跟他閒聊,“臣是就事論事,並非出言不遜。事及父兄,難免心激,皇上諒解!”
“朕當然知道你的心,不然你那天能安然離去嗎?”
“多謝皇上海涵。”
“姜雪時,你昨日去了常平,可是去相看婆家了?”
話要說得這麼直白?
“臣……去參加施粥大會。”
不理會的解釋,霍毅行又問:“常平侯在當地威如何?”
“深百姓戴!”如實回答。
“倒也是門不錯的婚事,你意下如何?”
姜雪時心中吶喊,他為何這麼多話?
“臣也覺得,祝思焱和郡守大人的兒非常登對。”對不起了,只能撒謊。
不知道該拿什麼理由搪塞,就學他一樣瞎說吧。
誰知霍毅行卻不依不饒,“朕也沒問你是祝思焱的婚事,你心虛什麼?”
他簡直是個狡猾的狐狸,姜雪時本鬥不過。
“臣有公事在,對那些事沒有特別注意,如若皇上沒別的事,臣想先告退了。”
霍毅行一手撐著腦袋,看了眼桌上的公文,突然覺得頭疼了。
“讓曹公公進來吧。”
姜雪時通知了曹公公,如釋重負般走出大門,靠在樹上緩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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