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是誰在那?”
他專注於閱讀書信,卻沒發現一個拿著鐮刀的老農正在緩緩靠近。
察覺到對方的戾氣,程寂拿出劍來抵,姜雪時也被驚醒。
“發生何事?”
程寂不想被人瞧見,只是拿服蓋住,並語氣平和道:“沒事,可能是路過的!”
待那人大著膽子走近了,仍舊隔著一段距離,看清了程寂的面容。
“你是哪裡來的,我們村就那幾個人,沒我不認識的,怎麼睡在這?”
程寂見他的打扮利索,手上還挽著袖子出胳膊,想必是莊戶人。解釋道:“我隨拙荊路過此地,見前無客棧,後無村落,只得在此將就一宿,閣下又從何而來?”
老農聽罷見他並無惡意,收起了鐮刀解釋:“我們村在那山坳裡並不顯眼,看你談吐不凡怎能讓人睡在這裡?這路邊經常有驅車來往的商人,若遇上土匪實在太不安全了。”
“我二人行走江湖專打土匪,此只是草垛想必不會有人來,若是嚇到閣下,請見諒!”
那人擺擺手,“不是壞人就行,我田裡的穀子沒收完先走了,你們一會若了,記得去前面那個山坳裡找點東西吃。我們村都是好人,經常給往來的客商補給糧食,就是價格有那麼點貴哈哈哈!”
程寂也明白其中的道理,心裡讚歎這老農是個實誠人。“應該的!應該的!”
姜雪時睡意全無,老農走後便立馬將自己收拾妥帖,天沒亮已經和程寂繼續趕路了。
聽完程寂講述巧蔥的事,姜雪時笑得合不攏,打趣道:“這丫頭該給他僮貴買去,早家好了,在我邊白養這幾年,到底是心不在主子上!”
程寂不同於的看法:“你征戰沙場這幾年,可是隔三差五就來打聽你的訊息,若非不把你當主子,何必來要你點頭,只僮貴來討便是!”
“瞧你說的,我是那麼不通達理的人嗎?這幾年我不在家,你倒是與我生分了,書信裡除了問我戰事如何、康否,從未有多餘的想法。”
程寂心裡竊喜的在意,可想起蘭茝的說辭,心裡些許苦,不過只是一瞬間。
很快他收拾好緒笑著說:“娘子怎不識好人心,你在戰場連生死都是瞬息萬變,我怎敢讓你對我用心,多說一句相思之苦,只會讓你分心!”
姜雪時可不這麼想總覺得當時了委屈,沒到夫君的意心裡只會更張不安,故而又冷落了他一段。
他什麼都不懂,我姜雪時是那麼為兒私不理智的人嗎?
不過話又說回來,現在不就是在斤斤計較?
等天大亮時,農家的煙火氣瀰漫在山間竹林,良田都一一浮現在眼前。姜雪時從翠竹林中索出一條小道,彎彎曲曲就到了村落中。
“這位大娘,可否行個方便,賣給我們兩碗米飯?”
那人見多了來往的商人,二人郎才貌很是賞心悅目,心裡沒有對外來人的敵意。
“好,不過你們得等一會,我得我男人回來吃飯才能帶你們去我家!”
姜雪時點點頭,有人幫襯已經很好,至不用啃乾糧。二人都不拘束,在一塊裂開的石頭上坐下,這時太已經冉冉升起。
還未等到那位婦人返家,就聽見遠敲著銅鑼的人大喊著:“死人啦!死人啦!”
還沒從風和日麗的景中走出來,姜雪時心先一沉,沒有多餘的話,二人的雙腳已經急匆匆邁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