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老遠能聽到遠的樂聲，不讓他有些皺眉。
“怎麼，不喜歡？”
程寂低頭辯解：“微臣不敢，只是皇上這段日子的行為的確有些離經叛道，請恕微臣大不敬之言，一切當以龍為貴，國事為重，凡事適可而止，方能回味無窮。微臣也只是一個俗人，為男人更能理解皇上！”
“你不理解！”霍毅行反駁他。
程寂疑的看著他，“等你到了朕這個位置，會明白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會明白葡萄酒夜杯是何等的逍遙自在，只有過才會念念不忘，朕在位多年，哪天睡過一個好覺？每天看著四面八方的瑣事，如今好不容易戰事平和！”
“居高位，理當以江山為重，臣是怕皇上重蹈覆轍，紅禍水啊！”
有了泰安公主的前車之鑑，霍毅行不會再當傻子以犯險。
忽而他站了起來，笑看著程寂，“瞧把你嚇的，朕荒廢朝政這段時間，焉能看出哪些是阿諛奉承之輩，哪些人已經迫不及待看朕繼續沉淪，更是看出哪些人一心為國，敢於直諫。”
程寂被他的話震驚到無以復加，原來這一切不過是皇上演的一齣戲，他心裡比誰都明白。
“皇上英明！”
他並非拍馬屁，只是以這種方式來驗證忠臣之心，劍走偏鋒，實在令人驚歎。
那如今在朝中代替皇上批閱奏摺的人，豈不是……
“程寂聽旨！”
他還沒反應過來，已經先跪下了。“微臣聽旨！”
“即日起，程寂升為刑部侍郎監太子師一職！”
太子師？
程寂先是謝恩，又疑道：“皇上，您尚未立儲，微臣德行尚不能比肩太傅，學問更是不足。”
“朕親封的狀元郎何時這般謹小慎微了？”
他明白皇上的用意，無非就是繼續監督晏世子。
“微臣領旨謝恩！”
再推辭下去，不僅是忤逆聖上了。
“朕的三個皇子都很聰明，不如就由程卿替朕選出太子的最佳人選吧！”
皇上突然委以重任，讓他骨悚然，這哪裡是恩寵，分明是讓他寢食難安。
“臣……定不辱使命！”
以他的子，必不會徇私舞弊。立嫡立長一直都是前朝留下來的規矩，立賢也未必就是小皇子的勝算。
從宮裡回來，已經是下午了，姜雪時還打了個盹，這一天也辦了不事。
程寂已經在雪時晴外面等，阿綠在街上買了風箏，等著開春出去玩，還不忘給姜雪時肚子裡的弟弟或者妹妹買了些解乏的小樣。
“伯父，接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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