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蔥知道他不會不管自己,一定有什麼原因找不到。忙向孫良解釋,“大人,不是這樣的,這其中的曲折我一時也說不清楚!”
僮貴雖隻前來,但是在戰場上經百戰的人那不讓他退,只是一手抓著巧蔥,“孫節度使既然這麼在乎,為何不問問自己的選擇?”
孫良也憋了一肚子氣,這麼久的時間,他以為自己是在鬧著玩?
“我要是沒給選擇的機會,還得到你來找?”
“聽說是你救了巧蔥,我很激,但是你不能挾恩圖報,倘若選擇的是我,我便還你贖金帶離去,倘若選擇的是你,我僮貴毫無怨言,怪我自己沒能守護好!”
巧蔥承認自己心裡忘不掉那個人,一時之間也不希傷害到孫良,畢竟他對自己也足夠好。
“你能給什麼?自己的人都保護不了!”孫良聲嘶力竭的質問。
他聲音越大,說明底氣越不足。若是換做別的丫鬟,恐怕早就答應了,怪不得巧蔥沒法答應自己,原來心裡住著一個忘不掉的人。論樣貌自己不如他,甚至位也沒佔優勢,除了那點恩……
僮貴垂下眸子,聲音哽咽著解釋:“我那是有苦衷,當初失蹤的時候我並未知,如果在我邊,我絕不可能察覺不到。”
巧蔥心虛的看著孫良,“大人,奴婢……福薄!”跪下來,不知該如何回答這位救命恩人。
孫良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真心對待的人,會是別人的。
他心裡難過是真,但更多的是不甘,他並非對一個人到極致,他只想著本應屬於自己的東西被人家奪走。
“咱倆都是習武之人,用實力說話,只要你能贏我,巧蔥你就帶走!”
巧蔥知道僮貴的功夫,可是孫良武功也不弱,若兩個誰了傷,心裡都不好。
“大人!奴婢斗膽說一句……可否赤手空拳。”
孫良點點頭,非常看不起這位將軍。自己也是和土匪以及北漠打過道的,還有一次次被仇人刺殺。
僮貴給巧蔥一個安心的眼神,可若是無兵傍,該以何為標準決勝負?
巧蔥不敢看他倆決鬥,把自己關在屋子裡,只聽著外面的打鬥聲的心就怦怦跳個不停。不希任何一方傷,只希能平平安安和僮貴回去。
明白自己的心意,對孫良只有恩,並沒有其他。
不一會,兩個人的聲音戛然而止,僮貴有力的手臂將孫良整個人在下,他並沒出全力。
真刀真槍的上戰場的人,早就應對過各種各樣的敵人,絕不會是江湖中那些三腳貓功夫的地流氓可比的。
孫良嘆了口氣,笑著對他說:“我輸了!”
僮貴放開手,剛站起來,孫良又繼續打他。
僮貴雖詫異,但是反應敏捷,兵不厭詐用到這裡再適合不過。
孫良服氣的點點頭,“我孫良輸得心服口服,巧蔥你帶走吧!”
巧蔥這才敢從屋子裡出來,看著倆人上的傷,愧疚道:“我替你們上藥吧!”
孫良笑了笑,“男子漢大丈夫,這點傷算什麼?還是他手下留了,趕走吧,不然我可反悔了!”
僮貴朝著他抱拳道:“多謝,此恩我僮貴記下了,日後孫大人若有用得著在下的地方,儘管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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