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被這麼一問,想起剛剛對那個男人的第一印象,就不自在了。
“哪……哪能說這種,人害臊,我今兒打第一次見他。
周芙蓉轉過佯裝生氣,更多的是想起那個人的言談舉止,似乎很有風度。
而姜雪時想著那白朮長得乾淨,鬍鬚沒留,上穿戴的不寒磣,做大夫的,都有顆慈悲心腸。生了個兒也是乖巧伶俐,如今在上京算是舉目無親,若贅姜家可是不錯的選擇。
“不說……不說就是了!”姜雪時抓著的手腕哄著。
木蘇一直問著白桔梗芳齡多,家住何地,讀書識字,琴棋書畫,就差問人家有沒有婚配了。
明眼人都知道打著什麼算盤,而白桔梗本就有意程寂,即使做妾也在所不惜,自然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程寂眼看著姜雪時回來了,起牽著的手坐到自己旁邊,在別人看來怎麼都是一對恩的夫妻。
木蘇心裡在給老二留個心眼,這次倒沒問多,畢竟都是初次上門。
可白桔梗原本的笑臉在看見程寂牽姜雪時的手那一刻就越發蒼白,羨慕這麼明目張膽的寵,更退了之前給程寂做妾的想法,姜雪時本就是一個傳奇子,竟然還生得這樣麗。
而姜雪時眼裡的白桔梗只是一個小姑娘,本不會擔心程寂會不會看上。是梔子花,長得很純淨,眼神很無辜卻又笑說話,像散發著濃烈芬香的梔子花,長相清冷而格熱烈。
“聽說白姑娘與我相公早就相識,當時我懷著孩子他也沒提起過,早知道有這麼個漂亮姑娘,我一定請上門喝幾杯茶,姑娘口齒伶俐,我一見就喜歡,以後可得多與程家來往。”
知我者兒媳也!木蘇心中大喜,這句話早就想說了。
而程夜有意無意往這裡看,好像真的對這子有些在意。
若是旁人聽了肯定高興得夜不能寐,可聽到的分明是自己的喜歡不值一提,臉煞白。
僵笑著,不知這將軍到底是真不知還是假不知自己對程寂了心思。
“謝將軍垂憐,桔梗與家父平日裡很忙,若沒來拜見還恕罪,這上京都是名門族,將軍更是高不可攀,桔梗能登門拜訪一次已是榮幸之至,豈敢常來叨擾?”
“行醫之人確實忙碌,我便不強人所難了,白家已貴為皇商,白姑娘在上京很快便會流傳開來。”
雖然商人是最低等,但是他們不僅是大夫,還是皇商,質不同。白桔梗長得又水靈,沒兩年估計就嫁出去了。
白桔梗只能笑笑不敢接話,向來不太會應付員,何況姜雪時說的話一次又一次像針錐般心痛。
等客人都走了,木蘇問程夜:“娘也不跟你打啞謎,你覺得這姑娘如何?”
程夜今天格外開心,雖和英紅長得相似,到底不是。
“還不錯!”他隨口一說。
“那……給你續絃如何?”
“娘,人家是小姑娘!”
“那有什麼關係,反正你也才三十,正是出人頭地的時候,人家七老八十了還要娶十幾歲的娃。”
程夜心裡不高興了,“你怎麼能拿我和那些人比,我只是……”
“行了,娘不你你看不上,我就不找來府上了,娘再幫你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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