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9章
“真與幻，本就是一兩面。你所見的混沌星域，既是真實，也是虛幻。它的存在，取決於你的心。”
“取決於我的心？”
江塵眉頭微皺，心中有所悟，卻又無法完全抓住那靈。
老叟繼續說道：
“混沌星域是我以大道之力開闢的一方世界，它既是真實的存在，也是對你心境的考驗。
你在這裡經歷的一切，既是幻境，也是真實。赤霄的戰意，脈中的枷鎖，噬星的自由，蒼天化的瘋狂......這些都是你心的映照。”
江塵聞言，心中一震。他回想起自己來到混沌星域中的種種經歷，赤霄的不屈，噬星的追求，黑影的執念......這一切，彷彿都在叩擊他的心。
老叟的聲音如同晨鐘暮鼓，在江塵耳畔迴盪，
待到江塵略有所悟之時，老叟的聲音再度響起：
“赤霄便是曾經的我，只可惜直到最後，我也沒有超那方世界，留下這片混沌星域，只能算我心中的藉吧。”
江塵深吸一口氣，目堅定：
“前輩，我還有一問。”
“哦？”老叟挑了挑眉，“你倒是問題不。說吧，還有什麼疑？”
江塵直視老叟，緩緩問道：
“前輩設下九劫，究竟是為了什麼？是為了選拔傳人，還是另有深意？”
老叟聞言，眼中閃過一讚許：
“你果然心思敏銳。九劫之設，既是為了選拔傳人，也是為了尋找一個答案。”
“一個答案？”
江塵疑。
“不錯。”
老叟的目變得深邃，
“一個關於大道、關於生命、關於自由的答案。
我活了無數歲月，見證了太多生靈的掙扎與追求。然而，真正能超生死、超越束縛的，卻寥寥無幾。設下九劫，便是為了尋找那個能夠真正領悟自由真諦的答案。”
江塵心中一震，明白了老叟的用意。他低聲問道：
“前輩，您找到了嗎？”
老叟微微一笑，目落在江塵上：
“或許，我已經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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