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6章
"陛下，老武神究竟去了何？"劍閣閣主柳無涯忍不住上前詢問，他手中長劍嗡嗡作響，似乎也應到了不尋常的氣息。
姜嵐沒有立即回答，擊完最後一槌，鼓聲餘韻在天地間久久迴盪。轉時，眾人驚覺這位向來冷峻的皇眼中竟有淚閃。
"他去了十三巨城。"姜嵐的聲音很輕，卻在靈力加持下傳遍整個京都，"獨自一人。"
人群中發出一陣驚呼。天機老人白眉劇烈抖："這...這不是送死嗎？即便是武神，也不可能獨戰整個妖族啊！"
姜嵐抬手示意眾人安靜，指向北方天空："你們看。"
眾人順著手指方向去，只見極遠的天幕上，約有一道金流劃過，如同流星逆飛蒼穹，在漆黑的夜空中格外醒目。
"那是..."秦紫煙瞳孔微，十境的修為讓比別人看得更清楚——那金中是一個佝僂卻拔的背影，白髮飛揚如雪。
"老武神燃燒了生命本源。"姜嵐的聲音終於出現了一抖，"他將以最巔峰的狀態迎戰妖族，為我們爭取最後的時間。"
廣場上一片死寂。所有人都明白這句話的含義——燃燒生命本源意味著不可逆的消亡，哪怕是最強的武神也不例外。
"為什麼？"年輕的陣法師林霄忍不住喊道，"我們可以一起戰鬥啊！"
姜嵐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昨日老武神與最後的對話。
_"嵐兒，我走後，人族就給你了。"老武神站在城牆上，眺著北方無盡的黑暗。_
_"師尊，您明知這是必死之局！"姜嵐罕見的失態，手指深深掐掌心。_
_老人輕笑，臉上的皺紋舒展開來："我活了一萬三千年，見過太多生死。人族需要時間，而我能做的，就是給你們爭取這個時間。"_
_"可是..."_
_"沒有可是。"老武神轉頭看，眼神溫和而堅定，"妖族忌憚的從來不是我這個人，而是‘武神’這個名號。只要我還活著一天，他們就不敢輕舉妄。"_
_他指向北方：“但現在不同了，新妖皇已經突破十四境，他不會再等。與其坐以待斃，不如主出擊。"_
回憶中的聲音與現實中姜嵐的解釋重疊：”老武神算準了妖族的向。新妖皇突破在即，一旦他穩固境界，人族防線將不堪一擊。師尊此去，是要在妖皇最脆弱的時刻給予致命一擊。"
"可這分明是..."天機老人聲音哽咽。
"是赴死。“姜嵐平靜地說出這兩個字，卻讓所有人心臟為之一，”但這就是武神的職責——在絕境中為人族開闢生路。"
秦紫煙突然單膝跪地，手中長劍地面："恭送武神大人！"
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轉眼間，整個廣場上所有人族強者都跪倒在地。不知是誰先釋放了靈力，一道道金芒沖天而起，在夜空中織一座橫天際的橋，向著北方那道孤獨的金延而去。
"這是..."姜嵐仰頭著這壯觀的一幕。
"人族最高禮節——“天機老人老淚縱橫，”靈橋送英魂。"
與此同時，遠在萬里之外的妖族領地深，一座由白骨堆砌而的祭壇上，閉目修煉的妖皇突然睜開猩紅的雙眼。
"陛下？"侍立一旁的九尾妖帝察覺到異樣。
妖族至尊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有意思，那個老不死的居然主送上門來了。“他站起，黑袍無風自，”傳令所有妖帝，準備迎接我們'尊貴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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