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0章
沒有氣吞噬，只能以燃燒本源為代價，強行從脈中榨取水系靈力，模擬出“水靈”的假象。
代價是——
他緩緩睜眼，垂眸看向自己手掌。
掌心紋路清晰，但極淡，淡到近乎明。
五臟皆虛，氣兩虧。
若不盡快補益，基損毀只在旦夕之間。
他從懷中取出那枚養元丹。
淡青，龍眼大小，表面流轉著極細微的木屬靈，以他的眼力，自是看得出此丹品階雖低，但煉製手法中正平和，確實適合凡人調養。
木屬。
木能生水，卻也克土。
他水靈已虧空殆盡，但土行本源尚存——那是支撐他的基，若貿然服下此丹，木氣強盛，反伐脾土，無異於飲鴆止。
這兩枚丹藥，他用不了。
但有人可以用。
他抬眼。
玄嫣然依舊站在門邊，與他保持著最遠的距離。背靠著那扇風的門，圍巾遮面，只出一雙眼睛。
那雙眼睛即使在影裡也鋒利如刀，冷冷盯著他。
江塵沒有多言。
他將養元丹隨手放在桌上，
“給你的。”
他說。
玄嫣然一怔，
“這丹藥可改善魄。雖然我對你沒什麼好，但畢竟你我現在誰都離不了誰，你若真病得半死不活，我還得分神照顧你，麻煩。”
他頓了頓，
“麻煩得很。”
玄嫣然盯著桌上的丹藥，心神微，當初冷月給江塵靈丹時，原以為江塵會自己留下，畢竟兩人現在雖然被迫合作，但源上還是生死大敵，
尤其是在路上，江塵掌心冰涼，明顯舊傷未愈，又添新傷，即便在這種況下，江塵卻依舊把丹藥留給了自己。
這讓向來冷高傲的玄嫣然，心中竟不可避免地生出一異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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