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7章
那些跟隨乾中淵一起來迎接他的老人們此刻都站在殿外，目全都落在江塵的上，那目中飽含著太多的緒...有期盼，有擔憂，有激，也有深深的無奈。
幾個稍微年輕些的，站在人群邊緣，不敢上前。他們的修為最高不過天君，放在黃金家族這樣的龐然大中，連當個雜役都不夠格。
“三公子。”
乾中淵忽然開口，似是做出了什麼決定，
“我們這些老傢伙，雖然實力平平，可活了這麼多年，總還有幾分眼力，
您在星河古路上的表現，我們都看到了，帝境劍意，橫推同境無敵，這種天賦...便是子陵年輕時候，也未必能比得上。”
他頓了頓，像是在斟酌措辭，
“可正因為看到了您的天資，我們才更加清楚，讓您在這個時候擔起第三神城的擔子，對您來說太不公平了。”
江塵眉頭微皺，
“十五爺，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乾中淵嘆了口氣，
“三公子，我們商量過了。第三神城已經是個爛攤子，留在這裡，只會拖累您，
您若是願意，可以帶著你母親離開，遠遠地離開乾家，離開中央星域，去一個誰也找不到的地方。”
“乾家部的爭鬥，本就與您無關，您是子陵留在凡間的脈，不該被捲進這趟渾水裡。
趁乾昊還沒有真正對您手，您帶著夫人走吧，我們這些老骨頭，留在這裡守著這座空城，寧死...不讓第三神城落乾昊手中。”
江塵沉默了片刻，然後抬起頭，看著乾中淵，
“這是大家的意思？”
“是。”
乾中淵點了點頭，老眼中閃過一不忍，
“我們知道讓您做出這樣的選擇很難，可這是最理智的做法，第三神城中堅力量盡失，資源盡空，人丁凋零，連鎮天冠都沒了。
您留在這裡，拿什麼跟乾昊鬥？”
“更何況，您也看到了，如今的第三神城，只剩下我們這些老弱病殘。年輕的、有天賦的、有野心的，全都跟著乾凰羽走了。
留下來的，要麼是放不下當年的分，要麼是沒地方可去，您是天驕，將來註定要在至尊路上爭鋒的人，不該被我們這些老傢伙拖住腳步。”
江塵沒有說話。
他轉過，再次向那座空空如也的祭臺。
殿外的風灌進來，吹得他袍獵獵作響，大殿深，那些長明燈微微晃，
“讓我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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