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3章
“江塵，你可願為我最後一位弟子。”
“姜鴻，”
老武神看著這位人族大帝，順帶瞥了一眼自己最不的弟子羅浮，他很有這種威嚴的時候，但不經意間散發的氣勢，卻得兩位十境武者抬不起頭來，
“江塵所說之事，是非對錯，你心知肚明，那枚玉簡中的容，想必你比我還了解，我之所以不公之於眾，並不是為了你們這兩個被權勢力量迷了雙眼的孽徒，
而是人族如今千瘡百孔，已經經不起折騰了，姜鴻，我多說一句，你可知錯？算是對我這位曾經老師的回答。”
姜鴻如被冰水澆頭，他瞬間想起在萬年前，自己跪在莫離面前，祈求指點的畫面，那時的莫離，看向自己的眼神，和現在看江塵的眼神何其相似，
只不過，在自己為人族共主後，所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將在自己頭頂的最後一人擺，不知為何，面對這位氣近乎枯竭的老人，他沒由來的生出一徹骨寒意，
八千年前那一場，兩人徹底斷了師徒分，而如今這一場，雖沒手，卻更兇險於當年，那本永恆戰典只要掌握在莫離手中，他只要有一口氣在，便是當之無愧的人族最強！
大殿當中，更是落針可聞，唯有不斷響起的吞嚥口水的咕嘟聲，人族最強兩人的正面對決，幾乎可以決定未來大勢的走向，
老武神的氣勢不斷提升，恐怖威如瀚海擊天，以至於姜鴻額頭開始有了汗水，後背更是微微抖，可見抵抗著多大的力，
“朕...不知...錯在...何！”
在威中，姜鴻聖轟鳴，目毫不畏懼地看著老武神，右微抬，像是打破了天道束縛，猛然踏出一步，
剎那間，一驚天殺意沖霄而起，來自十境武者的殺意何等恐怖，摧枯拉朽，震撼九天，無數人心神驚懼，幾乎以為死亡將至，
四大聖地之主同時出手，各種神通顯化，橫在虛空當中，真元擴散，化解這驚天殺意，與此同時，各宗族的前輩人也都施展功法，為年輕天驕們阻擋氣機，將其磨滅在虛空當中，
然而，姜鴻早已不是曾經初十境，一聲龍在虛空中響起，聲震寰宇，老武神一掌回拉，把江塵護在後，
噗！噗！噗！....
除卻四大聖地之主和老武神，其他抵抗殺意的各宗大能目驚容，全都咳出一大口，即便是半步聖的強者，此時也踉踉蹌蹌後退，幾乎栽倒在地，
姜鴻同樣噴出一口心，形，但他接著便重新站直，淡然看著莫離，
“先生，您不是曾經的您，我也不是曾經的我了，但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人族天下，絕不是為了自己。”
莫離握書冊，心中卻不免嘆息，姜鴻早已不是那個跟在自己後，追問武道的年，曾經的最後一點恩義也煙消雲散，
“是嗎？曾經那個願為人族開萬世太平的熱男兒，終究是不在了。”
他悠悠長嘆，帶著萬年荏苒的滄桑落寞，孤獨寂寥，沒有人能與老武神同，
“姜鴻，這些年中，你的所作所為，我都心知肚明，之所以對你如此縱容，只是為了人族穩定，但事到如今，你我恩義已了，
今後再有這等卑劣之舉，我絕不輕饒！”
莫離聲音落下，高高揚起書冊，對著姜鴻的方向，重重落下，如同私塾中的老師，對劣徒的嚴懲，這不僅僅是一本書冊，恍若天地大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