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6章
邊雨棠跟著聞敘上了樓,才後知後覺地想起來,他們那間屋子,平時連盒冒藥都找不到,怎麼可能會有醫藥箱?
這分明就是聞敘故意誆的。
剛反應過來,後的門“咔噠”一聲被關上。
下一秒,聞敘已經利落地掉了那件沾著油汙的工裝外套,隨手扔在地上,他的外套下,什麼都沒有穿,這一,實流暢的線條繃得特別明顯,每一寸都著極侵略的荷爾蒙氣息。
他的軀直接抵過來,將按在門背後,得人呼吸一滯。
眼看他低頭,薄就要覆上來,邊雨棠立刻提醒:“你的手還在流。”
“這點小傷算不了什麼。”
邊雨棠想起他上那些深深淺淺、縱橫錯的疤痕,每一次歡他下服時,都能讓心口發。
“那對你來說,怎麼樣的傷,才算嚴重?”
的指尖落在聞敘腰腹那道格外猙獰的舊疤上,那道疤痕,幾乎橫貫了他的右腹,邊雨棠不學醫,也能想到,一個人這樣重的傷,是可能會危及生命的。
“像這樣,才算嚴重嗎?”
聞敘眼眸一暗。
邊雨棠有太多話想問,想問他以前到底經歷過什麼,才會落下這一目驚心的痕跡。
可是,聞敘本不給繼續問下去的機會。
才剛一開口,他溫熱的便強勢覆了上來,堵住了所有未出口的疑慮。
“唔......”
邊雨棠推搡著,試圖讓他冷靜。
可是聞敘已經一手扣住的後腰,一手穩穩托住的雙,輕而易舉地將整個人舉高抱起。
“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
他一邊吻,一邊往臥室深走去。
邊雨棠被他吻得渾,腦袋也開始暈乎乎的,攀著聞敘的肩膀。
聞敘走到床邊,俯將放到床上。
邊雨棠一落,就明顯覺到了不一樣。
記憶裡這張床得像是一塊石板,上次被聞敘誤當是賊按在這上面時,後背硌得生疼,好幾天都沒有緩過來。
可此刻,下的變得了許多、
愣了愣神,抬頭看他:“你的床......”
“你不是嫌?我加了個床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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