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黑風高,樹葉被帶響起一陣沙沙聲,一道人影略過,快得人幾乎沒有人話察覺,轉眼看去只有樹影搖晃。
“是誰!?誰在那裡?!”
睡在破廟中的余文琢很顯然一點都睡不好,不僅要忍周圍這群賤民上散發出的惡臭,忍這破廟裡能睡斷腰的乾草,還要冒著被染上班瘟疫的風險,特別是外面一點風吹草就讓他猶如驚弓之鳥,惶惶不安。
但這些總比落到五皇子手上,丟了命強。
只要能夠到達安縣,就沒事了,只要在堅持一下就好!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今日所的屈辱,他日定當百倍千倍的討回來。
“爺,只是風吹,沒事。”
同樣是難民打扮一名老頭探頭探腦地張了一番,確保沒有任何問題了這才安著邊的余文琢。
他是餘家家奴,一直在余文琢邊伺候著,會點拳腳功夫。
有他在,余文琢也安心了不。
“青伯,就靠你了,等本功出去,必定要讓我爺爺給你消去奴籍,再賞黃金百兩!”
餘青聽到此,一張灰撲撲髒兮兮的泥臉上出了一抹諂的笑。
“老奴多謝爺!”
噗嗤一聲,是利劍刺的聲音,餘青臉上的笑都還沒有落下,眼中帶著錯愕,低頭看向自己的口,那裡是染著鮮的劍尖。
鐵鏽味湧上頭,疼痛襲來,他眼前逐漸發黑,生命力在一點一點的流逝。
在余文琢驚恐的眼神中,餘青撲通一聲直直地倒了下來。
“啊……”
余文琢的尖才剛出了一聲,劍尖便搗了他的口中,中斷了他的尖,他的舌頭被切斷,牙齒敲斷了兩顆。
“還想要去哪裡呢,餘大人?”
他驚恐的眼神中,是持劍而立一黑的蕭璟珩,鮮滴答滴答地,猶如地獄惡鬼前來索命。
“啊啊啊……哇嗚夠夠繞繞繞……”
余文琢一陣吱哇,又跪在地上,腦袋磕個不停,雖然聽不懂,但是也能夠知道他在求饒。
“余文琢,你在說什麼?本皇子可聽不懂呢,看來是要喝點水了。”
他從腰後拿出水囊,拔開塞子直接起他的下顎,將水灌了進去。
余文琢只能到嚨一灼燒,尖銳的刺痛讓他拼命地捂住自己的脖子,然後他發現自己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來了。
蕭璟珩眼神輕蔑,挑了挑眉,手中的劍一挽,挑斷了他的手筋,腳筋,確保他一個字都寫不出來。
“嗯?還有一雙眼睛,既然看不見百姓的苦難,那就沒必要看清了。”
一陣煙霧之後,余文琢徹底淪為了一個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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