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著頭皮回答,“是,父皇,今日俞白殺害朝廷員他們也都知曉了。”
蕭慶帝看著自己的這個兒子,他的小心思太明晃晃了,很好懂,所以才忍不住的笑了。
“你怕朕置了安遠侯家的小姐?”
“兒臣不敢左右父皇決斷,只是兒臣覺得此子懷機緣,或許也是我大乾的一種機緣。”
“哦?此話怎講?”
蕭璟珩知道,這是慕婉唯一的一次機會,的命,或許說自己與的命,都在這一刻了。
“回父皇,慕四小姐不僅能夠知道那些臣子的私齷齪,能夠讓父皇知道哪些是忠臣,哪些又別有用心,而且,父皇,兒臣還得知那四小姐懷不好東東西,或許能讓我大乾百姓日後再不會肚子了。”
蕭慶帝原本也沒想要這慕家小兒的命的,擁有如此神奇本事的奇人,他定是要將人收為己用。
但他極看見小五會表現出如此模樣來,從前只覺得這個兒子不好,不能舊活於世,所以對什麼都是一副淡淡的,無所謂的模樣,好像什麼都不在乎。
對於這個兒子他也是有無力,總會讓他這個帝王產生一無力。
但,現在他兒子上那種活人微死的覺沒了,多了幾分活人氣出來,可真是稀奇呢!
沒想到還能給他這麼大一個驚喜。
“說說看,是何東西?”
“兒臣不好與父皇說,因為兒臣也不太清楚,這事或許只有父皇親耳聽見了才能知曉。”
“親耳嗎?”
蕭慶帝又坐回了龍椅上,若有所思,心中已經在思考此事如何實行了,他是真的很好奇這事。
這可是能聽見他人心聲啊!
“若是朕讓上早朝,小五覺得如何?”
不如何。
蕭璟珩很想這樣回答,若是真大搖大擺讓慕婉跟著上早朝,那些個老古板怕是一人一口唾沫都能將朝堂給淹沒了。
連安遠侯都不上朝,他兒卻能上朝,多稀罕啊!
但他不能這麼說。
“父皇,兒臣覺得可以在記事後安排一個幫忙的人,對侯府而言,跟著記錄做事是天大的機緣,對外不言,誰又知曉呢。”
“哈哈哈哈,好好好,我兒想法頗為妥當!”
遠在安遠侯府的慕婉兒就不知道自己睡得自然醒的日子要告一段落了。
此刻也才跟在自家孃親後將客人都送走了。
也不清楚為何中午飯都還沒吃飯男賓席間就鬧了起來,還鬧得頗大,五皇子直接將那俞白給押走了,說是要進宮面見皇帝去。
還疑呢,吃瓜吃得太認真就沒注意發生啥了,現在只覺得這京城的可真不好當,參加個宴會都要時時刻刻小心,因為不知道啥時候就被人逮住了小辮子押著去見皇帝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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