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卿,朕你們來,就是想要問問你們關於淮南的想法。”
雖然是在問在場幾人,但事實上,蕭慶帝的眼神總時不時地掃過一邊杵在羅念達後當鵪鶉的慕婉,耳朵都快要豎起來了。
“父皇,兒臣以為,還是要先確定淮南的況是否屬實。”二皇子這話說完,還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慕婉方向,“之後再做定奪。”
【慕婉:等你去確定了況,黃花菜都涼了。】
【系統:就是就是。】
二皇子一臉憋屈,還說不出來斥責大逆不道的話來。
看見他吃癟,三皇子自然是心裡高興的,四皇子被擼下去了,五皇子就是個病秧子,剩下的幾個皇子都還小,不氣候,現在就剩他與二哥之中,分出個勝負來了。
“父皇,兒臣覺得當務之急,是選一位欽差,帶兵前去淮南,以解燃眉之急。”
【慕婉:可真好玩,朝廷一半員是餘向的門生,另一半的員還不敢得罪他,誰去不保下他孫子啊,咋不說你自個兒去呢?】
【系統:他去?哈哈哈,這三皇子十二歲還尿床,為了遮掩自己尿床的事,還打死了一個小太監,十三歲被蜂蜇了一下,連著哭了一個月呢,夜夜都躲在被窩裡哭,生怕自己死掉了,從此之後怕蟲子得很,他不怕蟲子,還怕怕鴨怕狗,怕一切有可能傷的東西和地方,怕死他可是排第一,他咋可能去明知道有瘟疫的地方呢?】
“噗——!”
“哈。”
“咳咳、”
“咳咳咳……”
一時間在場的好幾位大人都沒有繃住,怪怪的聲音響起,拼命才制住沒讓自己真的笑出聲。
除了臉鬱的三皇子,他一點也笑不出來,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上首坐著的父皇早就將他捅篩子了。
“你們有何法子,但說無妨。”
蕭慶帝看著其餘幾位臣子,等著他們拿出解決法子來。
“這……”
眾人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有一個人上前來。
開什麼玩笑,他們可不想要剛說出來,就被那給反駁了,順帶還嘲諷一番。
“哼。”
蕭慶帝一聲冷哼讓在場的眾大臣都乖乖低頭,他瞧著心中是越發的生氣了,“一群廢,朕養你們有何用?關鍵時候,竟無一人來替朕分憂嗎?”
他眼眸中染上幾分嘲諷,一個個剛剛不是還笑嘛,現在怎麼不笑了呢?
【系統:問他們有屁用,那個戶部尚書岳母是餘向的外孫,怎麼不算是姻親呢,那個兵部尚書也是餘向學生的學生,六部尚書都與那餘向牽扯那麼深,這國家都要完犢子了。】
哐當兩聲,被點到名的二人立馬跪下,子都止不住的有些微微發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