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永昌本來就煞白的臉更白了,盡褪,他都已經偽裝得很好了,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暴了自己的份的?
“我……我、我不是、我沒有……”
但是周圍人投來的眼神太兇悍了,像是想要把他給生吞活剝了,尤其是離得最近的一人,手快的將他臉上的鬍子一把扯了下來,連著一大片都撕下,整張臉完全暴了出來。
他知道,他已經徹底洩了份,此地不宜久留,也顧不上藥不藥的了,拔就往外面跑了。
前來求藥的這些人裡應該也有不被這個做劉殺星禍害過的,此刻只想報仇雪恨。
“大家莫激,先將藥領下去吃了,把病治好,留住了命,什麼都好說。”
坐在屋子裡的蕭璟珩發話,讓所有人的思緒都拉了回來,看著在給眾人發藥的兩人,看著那白的小藥片,有些躊躇了。
誰人也沒見過這種藥啊!
正在疑之時,剛剛那位大嬸站了出來。
“鄉親們,這幾位大夫簡直就是神醫啊,他們的藥是真的有用的,你們看我家相公都已經退熱了,現在睡得安穩著呢!”
“當真?”
眾人都往裡面床上瞧了眼,那躺在床上的馬大夫臉如常,睡得安穩,甚至還有輕鼾,果然退燒了。
馬大夫在他們這些老百姓中的聲自然是不必說的,馬伕人都這麼說了,大家當然都信的。
沒辦法,現在不信,還能有什麼法子呢?
伺文仔細的叮囑著,“有症狀的病人吃這兩片,發熱的病人多加一片這個紅的,早晚各服用一次,我們會給你們發藥的!”
領到藥的病人連忙道謝,眼裡都閃著淚了。
不過蕭璟珩更在意如今他們安置這出的別的防疫做得如何,“馬嬸兒,瘟疫最是要清掃居住之地,你們可做了防護?”
馬嬸連忙點頭,“小神醫放心,這些我家相公早早的就讓大傢伙注意起來了,不可食生水,要時常通風,還在四灑上石灰,那些重病死去了的人也都燒了,只是如今……怕是都已染上疫病了……”
想起這邊安置的病人們,馬嬸就忍不住抹淚。
慕婉見狀也只能輕輕拍了拍的後背表示安。
【慕婉:你說這藥他們吃了什麼時候能有效果啊?】
【系統:婉婉放心吧,病症輕的基本上吃了藥這兩天就能好了,病症重的話也能有改善,服藥的時間就要長几天。】
【慕婉:那就好那就好。】
眾人一聽這話,心裡就有了希,手中那小小的幾粒藥片彷彿承載著生命的重量,眼眸中淚湧,是希的喜悅。
馬嬸連忙招呼大家喝水吃藥,一壺茶水很快就見了底,前來求藥的人也了許多。
蕭璟珩看了一眼剩餘的藥丸,眉頭一擰:“就只有這些人嗎?”
“這些都是住在附近的可以走的病人,還有更多的都是已經病的起不來床的,不人自個病著,還要照顧病人。”
一說起來那是滿滿的心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