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人際,可真是麻煩又累人。
看著自家夫人這樣子,春華也忍不住想笑,那麼多年一點沒變,出門前對姑娘放出的雄心壯志這會兒全無了。
“夫人,可是要回府了?”
誰料卻擺擺手,“不回,去玉壺春。”
玉壺春,京城有名的戲園子,那邊佔地兒可大了,也分為上中下三個園子,接待的客人自然是不同的。
這上園嘛,自然是接待京城中的達貴人,夫人小姐的,不過男之間也分了園子,所以這兒是夫人小姐們最是去的地兒之一。
李氏又拿出了口脂來,在上又抹上了一層,抿了抿,拿出小小的銅鏡左右照了照,卻還是有些不放心。
“春華,你看我這樣子還行嗎?”
春華含笑點頭,卻又有些無奈,“奴婢的好夫人喲,您這樣子就跟天上的仙兒似的,剛剛下車的時候,您是沒瞧見,把那些小姐們的眼睛都看直了,奴婢就覺昨日吃了四小姐給您的蓮子羹之後,您整個人就跟年輕了十歲似的,等一下,可不得把那些夫人給嚇一跳呀!”
一想到乖兒,李氏眼角眉梢都是得意的笑。
“婉婉做的口脂也是頂好的,之前們還說我們家閒話,說我的婉婉閒話,看我這次不氣死們!”
“夫人這張臉出現的時候就能把們給氣死了。”
春華這句話可真是沒說錯,從李氏這張臉出現在玉壺春的上園時,不管是樓上雅間的,樓下雅座的,都看呆愣住了。
“那位……是安遠侯府那位嗎?”
“我的天勒,真是嗎?世間能有如此想象的人嗎?”
“啊?用了什麼?前幾日我還瞧見過,明明老了許多,今日怎會跟變了個人似的,年輕了許多呢!”
竊竊私語不,還有那些落在上打量的目,李氏彷彿統統都看不見一般,自顧自的就坐在了雅座之中,專心致志的聽著上面戲臺子上咿咿呀呀的唱著恨離別。
“夫人,有人朝您來了。”
春華低的聲由在耳畔響起,李氏依舊跟個老僧定似的,沒有任何作,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
“可是慕夫人?”
聽到這聲稱呼,李氏才故作驚訝的看了過去,起迎了一下,“是劉夫人呀,可真是巧了,你今日也來聽戲了呀!”
“是呀,可真是巧了,平日都未曾見你來過,今兒個見著稀奇,過來厚著臉與你坐一起了。”
“甚好呢,我也覺得一人聽戲孤單了些,有你也能做個伴。”
兩人說著各自坐在了一張桌子上,只是這正三品的工部侍郎夫人與從前不甚相,倒是頻頻將目掃過李氏臉上。
“劉夫人,是否我臉上有何不妥?”
劉夫人的眼神被逮了個正著,臉有些微微發紅,“不是不是,只是我見慕夫人這氣真是好,尤其是今日塗的這口脂格外亮眼,多看了幾眼,不知是從何買來的?”
李氏眼中閃過一抹,魚兒這不上鉤了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