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回話。”
“微臣遵旨。”
“太子從前一直是你在請脈?”
知道皇帝是問五皇子的事,他立即回話,“回皇上,正是微臣,不過殿下十歲之前乃是太醫院前太醫田安診治,十歲後便是微臣接手。”
“脈案可帶?”
“回皇上,微臣整理在冊,請皇上過目。”
他從隨攜帶的箱子裡取出脈案呈上,由黃泰全遞到皇帝面前,蕭慶帝細細翻看過一頁又一頁,可以見得這郭太醫做事很細緻,年月底幾時在何地請脈,脈象如何,用的什麼藥都一一記得清楚,甚至還夾雜了不藥方。
厚厚的一摞,足以看得出來,蕭璟珩倒是太醫院的常客了。
“太子如何。”
“這……”
郭有些拿不準皇帝的意思了,這是看重太子還是想要聽真話,若是稍不注意,理解錯了意思,那他的腦袋還能好好的待在脖子上嗎?
“吞吞吐吐作甚,如實待。”
他在心中深深給自己打了口氣,五皇子的狀況,那麼多年大傢伙也都心知肚明瞭,他遮掩也沒啥用,說實話皇帝應該不會治他的罪吧?
頂著巨大的力,他也管不了那麼多了,跪下,又磕了一個頭,開頭就是請罪,“微臣有罪,請皇上責罰,微臣學藝不,太子殿下的,微臣一直未能調養得當,太子不能太過勞累,恐會影響壽數。”
至於太子能活多久,那就不是他的事了,反正況就是這麼個況。
皇帝見他與脈案上的說法一致,眉心越擰越深,若是按照他們這上面的說法,那他肯定是虛弱的病秧子,不說不能走吧,至也不是一劍封的人。
“大膽,你可知欺君乃死罪!”
郭腦子都一片空白了,只剩下求饒。
“皇上饒命,皇上饒命,微臣句句屬實,不敢有半句欺瞞,皇上可尋太醫院的太醫們為太子診脈,太子脈象的確是弱而無力的,請皇上明察!”
大殿又是一陣寂靜,好半天,皇帝才終於鬆口。
“既如此,太子的平安脈繼續由你負責,若是有什麼變化,第一時間回稟朕,否則,朕要你全家的腦袋,可記住?”
“是,微臣謹遵聖意。”
“下去吧。”
等到郭腳步虛浮地走出了勤政殿,黃泰全才湊到了皇帝邊,心詢問道,“皇上,可要宣其他太醫為太子殿下請平安脈?”
“不必,若是他有心瞞,就是全天下的大夫去了也無用。”
轉著指腹上的玉扳指,蕭慶帝的神看不出喜怒,只是悠悠嘆了一句,“小五,你到底還藏了多驚喜是朕不知道的……”
被唸叨的小五正被慕婉帶到自個兒的店鋪裡參觀,由於才裝修好沒多久,還需得放放,更何況還有一件重要的東西沒做呢!
蕭璟珩看著遞到面前的紙張,上面寫著琉璃的燒製秘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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