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將方才為臣賊子求的全部捉拿歸案,本太子懷疑他們是臣餘黨,必須好好審審!”
影一立馬抱劍回覆,“是,屬下遵命!”
很快人群了起來,一群學子躥,當然剛剛得最兇的幾個被視為重點件,一個不落,全給逮住了。
他們被逮住了,面上有懊悔,有失,有悲憤,當然最多的是不服的。
蕭璟珩角帶著皮笑不笑,只是掃了他們一眼,就沒將這些人放在心上,冷聲開口。
“將這些人的背景調查清楚,既然都覺得餘向無罪,那就送他們去淮江,好好替餘家贖罪!”
若是殺了這些人,只會越發激發起讀書人的怒氣,若是輕飄飄地放了,還以為他是怕了他們了,那皇家的面何在。
讓這些手無縛之力的學子去做免費的勞力,這可真是再好不過了。
正好那邊缺人呢!
一群學子就這麼被押下去了,嚷不服的聲音小了許多,大家都不敢說話了,生怕下一秒火就燒到他們上。
這個時候,一段對話忽然就在人群中響了起來,在每個人的耳邊響起,就好像是有人在他們邊聊天一般,聲音不大,但是卻十分清晰。
【慕婉:嘖,真不知道這些人是咋想的,怎麼就會覺得這餘向好呢?】
【系統:面子工程做得太好了唄,這就是輿論的影響力,你說他真的為天下學子謀什麼福利了嗎?其實也並沒有,大家就好像是把他當了一個標杆,人云亦云,大多數的人都將他尊稱聖了,偶爾跳出來一兩個反對的,那些人就變異類,久而久之就沒人敢去做這個異類了。】
好像的確是這樣,都是聽大傢伙說餘公多麼多麼厲害,學問多麼多麼的好,是當代大儒,是所有學子的標杆。
可真的做了什麼嗎?
一時間竟無人想得起來。
【慕婉:明明罪證都已經擺在了他們的面前,為什麼他們就要裝瞎看不見呢?】
【系統:那是因為他們覺得這些罪證跟他們沒有關係,事不關己的時候,當然都是高高掛起了,如果他們知道以往的科舉選誰做那前一百名都要經過餘向的首肯,多學子因為得罪餘家而亡,多人無法施展抱負,他們就不會如此覺得這人委屈了。】
什麼?
與學子一樣激,意外的還有慕婉。
【慕婉:什麼?他權利都這麼大了嗎?那他豈不是比皇帝還厲害了?想讓誰做就讓誰做了嗎?】
【系統:那可不,他孫子不就是被他弄去當的知府嗎?他孫子就是個草包,不說做什麼錦繡文章了,人家連一篇論語都背不下來,你說這種人怎麼能做知府的呢?】
欺人太甚,簡直欺人太甚,這他們這些寒窗苦讀十餘年、幾十年的學子算什麼?算他們能讀嗎?
如此草包怎能擔當一州之府?
難怪淮南此次災如此嚴重,此等還不是臣是什麼?!
【系統:這都還不算什麼呢,要在餘向的老家,他的宗族所在之地,那可就是土皇帝的存在呢,皇帝說什麼不管用,要他們餘家說什麼才是聖旨,那邊的人才過得是豬狗不如,有一父母看不下去百姓疾苦,剛想派人上京告狀,結果全家上下幾十口被屠了個乾淨,連襁褓裡的小兒都未能倖免,那才一個慘啊。】
“此等臣,殺得好!”
也不知是哪位壯士喊出了一聲中氣十足的話語,把慕婉都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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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側君清!臣殺“
“!啊好得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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