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了之後,蕭璟皓冷冷地笑了,“呵,好好你這太子最後的榮吧!”
說完便拂袖而去。
“五弟,你我兄弟一場,何必要如此咄咄人呢,你二哥也是為了你好。”
後跟著走來的便是滿口仁義道德,虛假意的三皇子蕭璟珩恆,還有看他哪兒哪兒都不順眼,鼻孔都要翹到天上去的四皇子蕭璟煜。
至於別的皇子,現在還沒有這個資格上朝。
蕭璟珩實在是不想與這兩人虛與委蛇,有這個功夫,他還不如早點回去好好佈置一番了。
“孤還有父皇待的要事在,便不與二位皇兄多言了,畢竟你們與孤不同。”
撂下一番氣死人不償命的話之後,與他們錯而過。
“他到底在得意什麼啊!”
四皇子實在是氣不過,恨不得衝上去給他一拳,以解心頭之恨,不過是一個病秧子而已,踩狗屎運了。
“四弟,你想以下犯上不?”
“三哥,我就是看不慣他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樣,明明方才在朝堂之上被罵狗的是他啊!”
真是不知道父皇是如何想的,居然會讓這病秧子當了太子。
“嗤,你真以為他這個太子能夠做安穩嗎?福州是這麼好去的?且看著吧。”
他也無心與蕭璟煜這蠢貨繼續言談,總覺自己再和他多說一會兒,自個兒也要變蠢貨了。
如果不是有個好孃親給他籌謀,他這豬腦子,哼,本不配與他們站在一塊兒。
“誒,三哥,三哥,你等等我呀!”結果人家本就不鳥他,剩他一個人在後面絮絮叨叨,“哼,一個兩個都沒將我放在眼裡,早晚一天,哼!”
回到他的寢宮,蕭璟珩挲著手中的珠玉,眸沉沉,他的太子府還沒有建好,在這皇子府到底是諸事不便。
“祿喜,備馬車,孤要出去一趟,若是有人問起,就說孤擔憂福州一行,出門準備去了。”
祿喜自然是擔憂得不行,“主子,您的子骨哪裡經得住這般舟車勞頓啊,也不知道為何偏偏要派您去福州那般偏遠之地,上回去淮南您就已經瘦了一圈了,還有上次……”
上次的刺殺,主子也不讓稟告給皇上,他接到主子的時候,差點魂都快沒了,主子就剩下半條命,出氣多進氣的,他都以為主子要熬不過去了。
皇上也對他家主子太過狠心了些吧!
“好了。”
蕭璟珩面無表之時,著實是有些唬人的,祿喜一瞬間就閉上了。
“你是嫌自個活得太長了嗎?說了不該說的話,就是孤也保不住你。”
“是,奴才知罪,一定謹記。”祿喜認錯一向快得很,不過還是大著膽子,有些猶豫的看向蕭璟珩,言又止的,看得人心塞。
“吞吞吐吐的做甚?”
“奴才不知,該說不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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